啊！”

多米尼克在灼人的浪和呛人的烟中穿行，总算找到了啜泣声的位置。文森特像只无助的猴般蹲在地上，抓耳挠腮。在他边，克里斯仰面躺在地上，一倒塌的立压住了他的。他很清醒，还有力气训斥文森特：“闭嘴！你快走！去求救！”文森特泪汪汪地看着他。

“克里斯！”多米尼克一面注意着可能倒塌或落的杂，一面小心翼翼地潜过去。克里斯见到他去而复返，吓得魂不附。

“你怎么又回来了？大门不去吗？”

“能去，修女去了，但是我想回来救你！”

“你、你才是疯！”

“好吧，我们俩都是疯！”

多米尼克一脚踹开文森特：“快！”文森特呜呜叫唤着，手脚并用地逃开。

多米尼克双手托住克里斯腋，吃力地将他向外拖，好不容易将他的从立来。克里斯的有可能烧伤或是骨折了，上沾着血迹。他将重量放在另一条上，多米尼克拉着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肩膀，扶着他一瘸一拐地向火场外走。

“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跑回来？”克里斯艰难地说。

“我不能丢你。”

“我们两个有可能会死！”

“我不在乎。”

“我……”

克里斯语地望着他，理屈词穷，不知说什么才好。多米尼克也凝视着他，两人从彼此的清澈的睛里看见了自己。就在这一刻，他们互相注视，中只有对方，仿佛整个世界都远去了。

“多米尼克，你的……”克里斯张开嘴，想说“你的背后”，但这句话再也没能说。

多米尼克的背后，一截断裂的钢倒挂来，石砾和火星从天而降，瞬间吞噬了他们。

然后——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

火焰凝固。

声音消失。

万静止。

像是有一只无所不能的手，了这个世界的暂停键。

停滞的宇宙中，只有多米尼克还能动弹，还能思考。

发生了什么事？他脑里哄哄的。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切都停了？

“是我让它们停的。”

一名灰衣灰发的女从火焰中缓步走来，上纤尘不染，完全没有受到烈焰波及，仿佛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某……更层次的东西。

“……莫伊拉？”

灰衣的死亡骑士笑盈盈地望着多米尼克。

“没想到这么快就再度见面了，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多米尼克瞠目结。

“我是死亡骑士啊，有死亡的地方自然就有我了。”

“死亡？”

多米尼克咀嚼着这个词，接着惊恐地望向脚。在那里，他和克里斯两人浑染血，趴在一堆碎石瓦砾中，一断裂的钢横压在他们上。

“那是……我？我死了吗？可是我又怎么会看见自己？”

“因为现在的你是你的灵魂啊！那个你则是你的尸。”

“尸……？”多米尼克怔了怔，慌张地望向莫伊拉，“我真的死了？”

“千真万确。你和克里斯同时死去。唉，好一对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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