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那么明显的暗示，我早该想到！我早该想到啊！”

浮雕中地狱大公梅菲斯特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教父——沃尔夫冈·席勒。

☆、地狱篇（3）

沃尔夫冈发动汽车。斯科特朝后方望了一，透过后玻璃，他看见克里斯呆呆地站在白街16号的栅栏边，目送他们离去，表木然，像丢了魂魄似的。

“那家伙真可怜。”斯科特说，“我们不能带上他吗？”

“当然不行。”沃尔夫冈斩钉截铁，“他是猎人协会的人，天知他们有没有在他上装追踪之类的东西。他说不定会把他们引来。”

“可我们为什么要害怕猎人协会？”斯科特系上安全带。贝变回了狗的形态，蜷在后座上打盹，听见斯科特的问题，它的耳朵动了动。“黑暗猎手和协会一向井不犯河，为什么我们要躲着他们？”

沃尔夫冈全神贯注地控着方向盘：“他们知。”

“知什么？”

“他们或许要杀你。不仅是协会，还有别的势力……他们要你的命！”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了什么，引来了杀之祸？”

沃尔夫冈沉默。路边的建筑飞速向后掠去，斯科特惆怅地看着他熟悉的小镇逐渐远去。等驶小镇，上了告诉，沃尔夫冈方才开：“不是你了什么，而是我了什么。”

“那么，你了什么？”

教父摇摇，不愿同教分享这个问题。

“为什么不说话？我不是小孩了，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不你到多大，在我里永远是鼻涕的十岁小鬼。”

斯科特恼了，大喊“停车！”，倾抢夺方向盘的控制权。教父手忙脚地推开他。汽车在速公路上歪歪扭扭地蛇形前，若不是现在路上没什么车，肯定会酿成可怕的通事故。

“事关我的生死，你凭什么不告诉我？！”斯科特气急败坏，“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多米尼克死了啊！一个就是我！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我会保护好你的！”沃尔夫冈咬牙切齿。

“首先你得告诉我真相！”

“没有什么真相！”

斯科特猛地抓住教父的衣领：“是不是和你的真实份有关？是不是因为我是你的教？”

一瞬间，他从教父的睛里看见了惊慌的神，不过很快便被镇定抚平。

“你知我的真实份？”

“你就是梅菲斯特·菲勒斯，对不对？‘沃尔夫冈·席勒’，这个名字太有暗示了，很难让人不往那个方面想。”

沃尔夫冈——或者说梅菲斯特，表沉着地瞥了教一。

“我的确是。”他说。

多米尼克目眩，几乎要从背上跌来，幸亏阿顿从背后拉住他。

“沃尔夫冈……教父，他是地狱大公梅菲斯特……”他喃喃自语，“他从没告诉过我们……为什么他要隐瞒……”

“大概是他没脸承认吧。”阿顿讥嘲，“这个名字在地狱里可是一个天大的笑柄，唤作我，我也不愿意承认。”

“发生了什么？”

阿顿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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