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俱备了。”

“为什么要杀斯科特？！”艾比惊叫，“她们不是已经有多米尼克了吗？”

本杰明·崔斯坦恻恻地笑起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钥匙’可以开启哈米吉多顿，自然也能关闭它。而每一把‘钥匙’只能使用一次。也就是说，即使天启骑士用多米尼克召唤了哈米吉多顿，只要斯科特还活着，就有办法再度封印它。天启骑士怎会让这事发生？所以她们必须斩草除，断绝后患。”

☆、天启（1）

“沃尔夫冈，你看，那是什么！”

沃尔夫冈踩刹车，车还没停稳，斯科特便抢先打开车门，不顾教父“危险！”的警告，纵车，满脸不可思议地仰望天空。

此时正值夜，天空一片漆黑，无星无月。斯科特可以想象夜空中浮着一层暗淡乌云的样。天气预报说今明两天都是晴天，然而只要侧耳倾听，便能听见沉闷的雷声在夜穹中低。云层时不时亮起，但闪现的并非青白的电光，而是赤红的奇异光芒，每隔一阵，云层便会自东至西渐次亮起，而后隐灭，仿佛有一赤的雷电正从东往西飞速奔袭。

那可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雨，而是别的什么东西。斯科特和沃尔夫冈现在于城市林立的楼大厦间，看不见更远的况。斯科特动手臂上的文，改变周围空气的密度，使光线发生折，这样他即使站在地面上也能看清和远的景象。

“奇怪……”他张地瞟了教父一，“东方升起了一奇怪的红光，像一红的，一直升云层里……”

“还看见了什么？”沃尔夫冈问。贝提着军刀跟在他后，一手抓着刀鞘，一手着刀柄，随时准备刀。如果他还是狗的形态，现在肯定连背上的都竖起来了。

斯科特谨慎地控空气，变换观察的角度。

“云里有东西！”他说，“每当红光闪过，就能看见云里有某个东西在移动，像一架飞机……”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从监牢里被释放，来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国，就是歌革和玛各，叫他们上来聚集争战。他们人数多如海沙。【注】”沃尔夫冈喃喃，“已经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

“天启(Apocalypse)。”

斯科特吓了一，法术失去控制，引起了一阵狂风。

“你、你是说，世界末日？”

“难这个词还有别的意思吗？”

“可是……”

“你所看见的东方升起的光，就是哈米吉多顿降临的征兆。”沃尔夫冈声音寒冷，如同一冰锥刺斯科特的脊里，“它会最先现在献祭之地，然后向四方扩散，整个世界都会逐渐转换，最终变成另外一番模样——末日战场。”

斯科特咬着嘴，昂起，眺望不时闪现红光的夜空。

“但这怎么可能？”他问，“我还安然无恙啊！没有‘钥匙’，哈米吉多顿怎么可能降临？”

“除你之外，还有另一把‘钥匙’。”

“你是说多米尼克？但他不是死了吗？”

“世上存在着别的方法将他变成‘钥匙’。现在哈米吉多顿降临，说明多米尼克已经复活，并且完成了为祭品的使命。”

“那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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