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以为那是黎明的日光。保罗无法判断火光的位置，他认为那是一次爆炸，距离如此之远，火光依旧夺目，由此可以判断爆炸的规模有多么庞大。

“发生了什么？！”修女惊呼。

火光很快消失，但在人们的视网上留了久的残影。夜空中奔腾的赤红闪电纷纷向火光爆发的方向收缩，暗的雷云如同清晨光蒸发的珠一样渐次消散，夜空逐渐恢复原本澄澈的藏青，视力绝佳的人甚至还能看见几颗稀疏的星辰。螺旋塔的大门打开了，人们蜂拥而，很快占满了整个院。从保罗的角度俯视，院中熙熙攘攘，人攒动。当大家发现夜空恢复平静后，呼声冲上了云霄。所有人都满怀讶异、激动和虔诚，他们知，这个迹象说明哈米吉多顿已经关闭，天启结束了。

“这就是你所期待的奇迹？”修女问。

“‘钥匙’一共有两把，一把可以开启大门，另一把则能关闭它。只有两把‘钥匙’同时存在，世界的平衡才能得以维持。”保罗面如旧，但语气明显轻松多了，“因为有人能召唤哈米吉多顿，就有人能关闭它。在这况，谁都不会轻举妄动。”

“这么说，召唤哈米吉多顿的人太心急了，竟然在有两把‘钥匙’的况开启了末日战场。假如只有一把‘钥匙’，大概就能如其所愿了吧。”

“又或许是他们认定持有另一把‘钥匙’的人不敢动手。”

修女斜睨着他：“可他还是动手了。”

“他了原本不敢、不愿、不到的事。所以我才称之为‘奇迹’。”

两人沉默地望着院，同院中呼沸腾的人群形成了鲜明对比。也只有他们才偶然看见，方才有一白亮光划过天空，如同一颗拖曳着尾的彗星，不过很快便消失了。

“那是……？”修女有些惊讶。

“没错，是他吧。”保罗的声音带上了笑意，“看来那两位大人在哈米吉多顿关闭之前离开了，如今再也不会受困于那一方狭小的天地了吧。”

“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修女问，“天启结束，世上不再有‘羔羊’，至少我们这个世代不会再有了。那两位大人各归其位。往后的世界会是怎样一番模样呢？”

“两把‘钥匙’所维持的平衡结束了，但会有新的平衡，新的秩序。”保罗说，“会有新的开始。但是说实话，我也不知未来会变成怎样。”

“……这代价委实有些太大了。”修女怅然。

“你觉得用一人的命换取亿万人的命，代价很大吗？”

“人的命不能用数量去衡量，而且，这也不是用‘生’或‘死’能衡量的。”她转向保罗，“你应该知吧？用于献祭的‘羔羊’必须付怎样的代价。”

“我知。”保罗颔首，“作为开门的‘钥匙’，他将失去过去。作为关门的‘钥匙’，他将失去未来。”

☆、尾声

他睁开睛。

首先映帘的是陌生的天板，涌耳朵的是新闻主播毫无起伏、照本宣科的声音。他聆听了许久才清楚新闻里说的是什么。

“……目击者声称看见大的撞上大厦端，之后发生爆炸。军方介调查……今天上午的新闻发布会上，军方发言人称爆炸事件的原因正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