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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局勉勉，但被第一局拖累，还是差了太多。

祁醉始终没说话。

他心思并不在比赛上。

谢辰说，于炀可能有焦虑症。

所以……于炀当时绪激动的推开自己，大呼，不断用手抹脸……

也许并不是因为厌恶自己？

于炀有可能，真的喜过自己。

要是真的……

祁醉回想自己当时的反应，再回想一星期前，自己开着直播，当着无数粉丝的面，半开玩笑的那句“你喜祁醉吗？”。

于炀当时声音发抖，重复了两遍：喜。

祁醉咬牙……自己是畜生么？

这要是真的……

祁醉甚至不敢细想，于炀被问到喜不喜自己的时候，是什么表。

第一次，祁醉怕他没喜过自己，又怕他真的喜过自己。

“祁哥……别这样。”贺小旭以为祁醉还在对自己的苛刻要求耿耿于怀，见于炀夺冠无望了，贺小旭讪讪，“比赛不是多的是吗？这次不行，次咱们再找机会。”

祁醉心裏五味杂陈，自言自语：“晚了。”

“嗨！这有什么晚的，你放心，youth不至于太沮丧，再有机会，他还能这么拼。”贺小旭看着比赛直播介面，笃定，“肯定的。”

祁醉没理他。

“真的。”贺小旭不明，怕祁醉真怪他了，忍不住卖好，“我没跟你说过于炀家裏的事吧？”

祁醉偏过：“什么？”

一队其他几人都在忙自己的，都带着隔音耳机，贺小旭还是不放心，意识往祁醉边凑了，轻声：“你知的，青训生必须得查查履历，好多都在别的战队青训过，很多职业选手的合同不清不楚，转会，万一有什么事，一些烂摊都是我来收拾……”

“我查于炀的时候，发现不少问题。”

第四局比赛开始。

于炀积分落后过多，他大约是急于赚积分，这次直接了机场。

“我们可以查询到的，他的学籍只停留在了一。”贺小旭压低声音，“虽然年纪轻轻来打职业的不少，但一就来……就比较少见了。”

“他得小，刚看见他我以为他没成年，特意多注意，还问他了，需不需要他父母来瞭解一，免得以后有什么分歧，不好解决……他说不用。”

“我后来才瞭解到……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他跟着母亲改嫁，他继父的资料……就有些不太面了。”

“他继父，几次因为酗酒滋事被刑拘，他好像还有……家暴倾向。”

直播介面裏，一共六个人了机场。

祁醉簌然看向贺小旭。

“别说去。”贺小旭低声，“不意外，于炀从十二岁就没人了。”

“十二？”祁醉不可置信的看着贺小旭，“十二岁他能什么？”

“多了……白天上课，学校总能呆着吧？晚上……去网吧看机，替网卖卖卡，总能有个落脚的地方。”贺小旭苦笑，“别跟我说什么未成年保护法，少爷，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得吗？”

砰地一声，于炀解决掉机场最后一个人，绑好绷带，打好状态，带着五个人，从机场拼来了。

祁醉似是杵了十把重型大狙，沉的他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