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浩然愣住了。卢天华则在发现他的同一时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只是冷冷地盯住了卢浩然。

卢天华默默地盯住了卢浩然，等到他也看向自己，才说：“是最后一件了，都撕完了。你帮我把它们扔了吧。”

“不需要，”卢天华垂了睑，沉默了几秒后才小小声地补充：“不过，谢谢。”

再继续着着女装女鞋，他穿着一崭新的校服。那校服卢浩然再熟悉不过，那是他们学校的校服。统一的装，上装统一款式，装男装短、女装短裙；统一的鞋，男女款式一样；统一的背包。卢天华穿着男生的短装。

“呃！”卢浩然囧了一，这个事实他无法辩驳。可是在他心里，卢天华就是小他两岁的弟弟啊。

卢天华抬瞄了他一，然后就低兀自又继续开始撕扯手中那条裙，好半响才又轻飘飘地纠正了卢浩然一句，“我是你叔叔。”

“哦，好。”卢浩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然后一低拾起了满地的碎布抱了个满怀就往外跑。

卢天华愣愣地看着那已经裂成了两片的裙，完全惊呆了。他一都不在乎自己对那些女装极端的厌恶暴在卢浩然的面前。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卢浩然居然少到这程度。他真是对自己一怀疑都没有啊！不但没怀疑，甚至还傻呵呵地跑过来亲自帮他消灭那些可恨的裙。这……太开朗了吧。

最后还是卢浩然打破了沉默，他尽量灿烂地笑着，问：“那，那个……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看看你需不需要什么东西。你之前的衣服都小了……”

这次，卢天华了卢浩然的小学。

“周一才正式开学，明儿后天我还是陪你多去买几件便服吧。这些衣服你都不要了是吧？来，我帮你撕。你看你手都撕红了，我力气大，还是我来吧。”说着，卢浩然居然真的往卢天华旁一坐，抢过了卢天华撕扯了半天都没撕开的那件裙，‘撕拉’一声，就撕成了两片。

两年没见，卢天已经了许多，虽然他的形依然瘦削，但也比两年前显了些稚的肌线条。显然卢浩然代他珍藏的那些衣都不再适用了。

“嗯？这已经是最后一件了吗？”卢浩然撕完这件，立又去卢天华的行李箱翻看另一件，似乎是想把剩的也都帮卢天华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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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卢浩然兴奋地推开了卢天华的房门，正好撞见卢天华正一脸狰狞地撕扯着他行李箱中的便服。全都是裙装，或者女孩的衣服。地上已经散落了一地的布条，旁边还有一把剪刀。不过此时的卢天华只是在用双手撕扯一件衣服，似乎用剪刀满足不了他发心中的厌恶。

“哈哈！不用客气啦。”卢浩然听到卢天华跟他说谢谢，瞬间又活泼了起来，“我是你哥哥嘛。”

卢浩然决定换个话题，然后，他了件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很尴尬的事。

卢天华看了一地面，估计卢浩然还要多跑两次才能都扔完。不过卢天华没有动，没打算帮着卢浩然一起扔。其实这些衣服他完全可以直接扔掉的，但他刚刚打开行李箱的瞬间就改变了主意，拾起了桌上的剪刀一开始是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