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松了一气，但眉也依然皱，：“你狂暴的R病毒倒是都消停了。”

不怎么说，这次黑仔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只是大家真的都兴不起来。

黑仔冷静了一，开始详细地给卢天华描述这几个月来他的况变化。

卢天华听着，越来越惊讶。

听起来，最早是在距离上次发狂的一个月后，黑仔就隐隐察觉第二次发狂快来了。那时它只是隐隐有觉，可能也是心理影响，总是在发现任何苗后就立即备战状态，不能容许自己一个不小心没发现征兆而伤害到公主。

而黑仔真正察觉似乎要迎来第二次发狂了是在它躲地的一个月后。照时间上推算，差不多也正好是这时候，黑仔的R病毒再次减少了一半。然而，第二次发狂没有来。或者可以说它来了，但变异成了不同的形式。

黑仔开始不曾间断地受到隐隐的疼痛和麻，比起第一次发狂这次却太轻微了，轻微到黑仔并不会明显地到痛苦，甚至不影响它正常地吃睡。直到有一天，黑仔发现它开始，也才惊觉自己已经变得非常虚弱。同时，它开始变得非常饥饿。

最后一次，公主给它准备了明明应该足够它吃两三个月的，实际上，它不超过一个月就吃光了，也许吃了一个多月，它记不清了。它是不停地在吃，吃东西却也越来越费力，越来越慢。直到最后一吃光，黑仔发现它也虚弱得连抬都办不到了。

“喵！”公主惊叫了一声。也就是说，在它想起来，发现黑仔成了这般模样之前，黑仔已经至少两个多月没吃过东西了。

黑仔看着公主，了。公主顿时更心疼、自责不已。

黑仔还没有说完，“从那以后，我就动惮不得地躺在那里。其实渐渐地，我虚弱得连那些微的疼痛和麻也受不到了。我想，我似乎是睡着了，睡了很久很久。直到公主发现我。其实，睡着后我一都不痛苦，我没有任何觉。”

“真的，我一都不痛苦。”黑仔对着公主又调了一遍。

然而，这非但没能安公主，公主却更心疼了。

至于之后，黑仔又开始不停地吃，吃多少都是那样虚弱。实际上是残余的R病毒暴走抢走了所有的能量神的。大已经告诉给卢天华了。

“你说你最开始躲地里的时候只是有些心慌，但当时其实并没有开始觉到疼痛吗？”卢天华突然这样问。

黑仔仔细回忆了一，才：“恩，我当时还并没有受到任何疼痛。我只是在算日，你不是说，从彻底禁丧尸后，大概三个月我会迎来第一次发狂吗？确实第一次发狂也差不多是在这个时间。那么，你说第二次发狂应该是在第一次发狂的一个半月之后。我就仔细算着时间……”

“我知了。”卢天华打断了黑仔，不用它继续说去了。估计黑仔当时只是算着日，超过一个月后，就提前了半个月躲地中，纯属心理作用。可是，为什么卢天华隐隐觉得好像黑仔也并没有那么了解它自己的状况呢？

“你真的，真的没有到一疼痛吗？”卢天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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