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象？

“宁，你发什么愣呢？”蒲氏笑着问她。

穆宁一愣：“娘，你叫我什么？”

“宁啊。”

宁！

蒲氏竟然唤她宁！

以前在凌家的时候，她的份一直都是凌清扬，穆宁这个名字从没给谁透过，直到离开了，她才用回了在现代的名字，蒲氏怎么会知的？

穆宁更觉怪异，旋即想到，母亲会占卜吉凶，兴许这些也是她卜到的。

可这也不对，如果她离开凌家之后的事都是假的，那蒲氏应该就只是凌三爷的一房普通小妾才是，她又怎么可能会占卜呢？这不是先后矛盾吗？

穆宁完全理不通绪。

“你这孩，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蒲氏摇。

穆宁抬看她：“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你把我送走了，然后你就过世了，给我留了封信，代了我好多好多事。我莫名其妙地灵完整了，我就一个人去闯，在一个村庄还差被鱼怪吃了，后来去了苍城，在那里修炼，准备以后加苍桐派……”

穆宁絮絮叨叨地给蒲氏讲她的见闻，屋里变得很安静，只有她轻轻脆脆的嗓音。

话说完了，蒲氏温的手掌抚上她的额，喃喃：“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胡言语的？”

她收回手，一脸无奈：“宁，娘亲虽然不好，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会离开你的，你别担心。你之前也一直都在家，从没有去过，至于修炼……”

蒲氏轻轻叹了气：“宁，你别不服气了，天不可逆，每个人生就是注定了，各人有各人的际遇命数，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屈从……”

蒲氏的话说的既无奈又惋惜，消极的绪中带了无尽萧索。

她想要将穆宁揽怀里聊以安，一只小手却突然伸挡住了她的动作。

蒲氏愕然，就见穆宁正盯着自己的睛看。

蒲氏的一双黑白分明，尾微翘，显得有几分媚。穆宁望她漆黑的瞳仁里，昏暗的烛光摇曳，她看到这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面庞。

苍白的，小巧的，清秀的，却不是那扔到人群里完全找不来的丑丫。

这不是凌清扬的脸，这是后来母亲给她解除分面封印后呈现来的面貌，是她这半年来一直着的脸孔。

那场所谓的梦，才不是假的！

“宁？”蒲氏轻声唤她。

“我的母亲，不会说这话……”

穆宁了气，直视着蒲氏：“我的母亲，虽然柔弱，却不怯懦，她从不会跟我说人各有命这话，也不会打消我的积极，相反的，她会鼓励我，会支持我，也教我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

蒲氏默然无言，神微闪，站直了。

“这一切都很真实，我差也信以为真了……”

穆宁扯着嘴角有些自嘲：“凌玄明和凌清婉是梗在我心的一刺，凌玄英凌清溏曾助我于微末之间，母亲对我亦是十分特殊重要的存在……可而今呈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与我认知不同，皆都是我心中所惧所怕的一面。”

“我承认一开始确实受了影响，也一时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但我仍愿意相信我的心，它会告诉我，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该，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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