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什么。”

琳琅闻言细细打量她，良久，忽的嫣然一笑。

“我这里，怎么样？”她扬手一挥，碧湖青天刹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金殿堂，琳琅满目，穷奢极侈。

穆宁暗暗惊奇，心琳琅编织的幻境果然不是璎珞那个小丫能比的。

“你留来，这海底有数不尽的灵草灵果，足够将你平平稳稳地推向元婴之境，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便能给你变什么东西。”

琳琅的声音带着某难以言说的韵律，勾起人无尽的念，诱惑着心神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随着她的心意节奏走。

穆宁只觉得，那个“好”字几乎已经在嗓了，却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东西再好，都是假的，都是你织的幻象……”她额上渗细细的汗珠，一面默念着清心咒，一面咬牙痛苦地：“这不是我想要的。”

琳琅的面容愈渐模糊，声音更轻更：“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穆宁呼渐沉，目光隐隐有些涣散。

她腕上的黑羽玄夜蓦然银光大绽，一瞬的清明让她猛地回神，几乎是意识地脱而：“我要的自由，你给不了！”

气氛陡然凝重。

没有了那蛊惑人心的力量，穆宁也从迷蒙状态中清醒，后知后觉自己方才都说了什么。

琳琅面无表，只一双如琉璃般清透的眸定定注视她。

“自由这个东西，我确实没有，也给不了你……”她喃喃说，似是叹息。

穆宁半晌无言。

琳琅又问：“你既是他的徒弟，可也是个丹师？”

“是。”

“如今能炼几品丹？”

穆宁想了想，：“最炼过七品。”

琳琅微微一笑，意味不明，“那便拿九品丹来换吧。”

“……”穆宁瞪大，“前辈？”

“怎么？有意见？”琳琅扬起眉，看上去还真有像个恶作剧的小姑娘。

穆宁暗叹声，“晚辈不敢。”

她从储手镯中取一粒九转还魂丹，这还是先前将土蚯蚓和极地之手给师父时，苏讷言给她的，一共只有三颗。

“这不是你炼的吧。”琳琅微微扫了，便已了然。

穆宁如实回答：“是师父所赠。”

琳琅弯而笑。

她睛轻眨，一滴泪顺着白净的面颊滴落到掌心，凝成一粒晶珠，随后微微一送，便已落到穆宁面前，与之放在一的，是一片湛蓝鳞片。

“这鳞片，你替我给你的师父。”琳琅攥了攥手中的玉瓶，缓声说。

穆宁未曾多问，将泪和鳞片一同收。

琳琅继续：“念在你曾帮过璎珞，让她得以回家的份上，你们打伤海月将军和诸多海夜叉的事，我不与你们计较。”

“多谢前辈。”

“既然要去落英岛，我便顺带帮你们一把，那护岛大阵，还不至于阻得了我。”

穆宁抬眸，只见琳琅浑泛起淡金的光，绝丽无双的面容此刻看起来圣洁而雅。

“再提醒你一句，九月初二就要到了……”

前的一切都在远去，脑中变得一片混沌，穆宁唯记得耳边是琳琅哼着的不知名的曲调，伴随着如梦似幻的歌声，前归于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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