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付文轩抿：“佛市是个异度空间，里面有三千小世界，既各自独立，又彼此相关联，若能找到这个佛世界的界，便能去到另一个佛市世界里。”

其实他们都清楚，这个世界的主宰便是佛尊者，他们即便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三千小世界，散落着无数传承，佛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这一毋庸置疑，可难不成，其他的佛市界面也都归他？

“别废话了，趁着现在灵力恢复了，赶走，等被佛尊者发现，又得抓我回来。”他一脸无奈。

“等等。”付文轩忽然拉住她。

七六，她什么都能懂，可偏偏就是

二人飞行至一片无边黑沉的死海上空，这片海穆宁曾经来过，当时佛还在这里对她说，可以将她送走。

漫无目的的寻找，何时会有结果。穆宁拉住他，“让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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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去哪？”穆宁问。

穆宁举目四望：“界在何？”

那是一沉淀过后的风华。

原来这死海便是这个世界的界。

付文轩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不知，但与阵相类似，界必是能量聚集之地。”

付文轩半垂着眸，淡淡：“你还真是诚实。”

“付文轩。”穆宁看向他。

“我们对着这片海攻击试试。”穆宁手一招，炽虹剑已经手。

见她一脸疑惑地望过来，付文轩一气，难得认真地问：“阿宁，告诉我，你为何会来这里。”

好得差不多了……

近两年不见，付文轩的变化显而易见。从前的锋芒，到如今一慢慢收敛，少了张扬痞气，反而多了几分沉敛温的意味。

付文轩的目光在她脸上顿了一瞬，一刻，他什么也没说，拉上她便祭飞行法宝腾空。

心有多大，灵域便能有多大。

可惜，就是太净了，净地什么都没有。

付文轩有无语，又有想笑，“你这个人真是……”想不到该说什么了，他最后也终是低低一声叹息：“我明白了。”

可终究是不甘心，不甘心什么都不……在这一上，他们不谋而合。

掌中的那只手细白如玉，十指纤纤。

半晌之后，穆宁重新睁开双，双目幽静如一汪潭，澄澈幽，风过无痕。

付文轩微愣，继而便是扬笑：“也对，你灵域有所成，找个界不是大问题。”

穆宁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里多了什么，但这时候她没空究，闭上沉心神受整个佛世界。

穆宁默了默，微微。

穆宁觉得奇怪，“对你说谎有什么好吗？”

“你……”

他正盯着自己，穆宁顿了一，微微，“我是有在找你，从寻龙渊之后就想来找你，因缘巧合到了神洲，后来又知你被送佛市……我到这来确实有一分是因为你，但也不仅仅如此。”

穆宁呆愣一瞬，付文轩一刻又换了个问法：“你是不是来找我的？”

灵域既看不见也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它能够展开至无限大，也能缩至无限小。

一个没有的人，即便真的动，她大约也无法分辨那是什么，而自动归到其他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