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就停了，穆宁觉得脚踝一，等它收回丝时，就见自己脚踝上光洁如初，连一丝血痕都没留。

还知毁尸灭迹呢……

穆宁莫名有些想笑，开始和它谈起条件：“这样好了，只要你不发脾气，我以后就每天给你血喝，怎么样？”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

穆宁伸手，曼珠沙华毫无反应。

她举得手臂都酸了，想收回的时候，一丝忽然从天而降，轻柔地缠上了她的手掌，松松垮垮绕了一圈，又电般收回。

不知是不是错觉，穆宁总觉得它的好像比刚才更红了。

不过看得来，它很不习惯这样的亲近。

穆宁噗嗤笑声，“那么，合作愉快。”

“……”

穆宁开始每日给它喂自己的鲜血。

她发现曼珠沙华每日到了午时都会格外暴躁，浑火气大盛，烧得周围空气都灼，但只要给它一滴血，它就能很快平静来。

穆宁隐约意识到了一原因，“修灵的过程很痛苦，每日午时你都会很难受？”

曼珠沙华抖了抖冠，似乎在应和她所说的话。

她又问：“我的血能减轻你的痛苦？”

它再次抖了抖。

穆宁基本就明白了。

所有生灵之中，草木修行是最不易的，但天平衡，草木也是所有生灵中最寿的，甚至只要本还在，就可以生生不息，不死不灭。

曼珠沙华本来应该在冥界，它被姜石年行带来七重天上，能成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关系，它无法修本妖，只能够往后以魂灵的形式窍，而且曼珠沙华好像还不太会说话，即便穆宁试图用神识和它，也听不到它的声音。

大概正是因此，没人知它到底需要什么，哪怕它发脾气了，也只当是它心不好，或是天生恶劣。

穆宁毫不吝啬地给它喂**血，作为回报，曼珠沙华也任由她在清晨破晓时分接取自己上坠着的甘，偶尔还会让她取一些自己的和。

它的可以药，而作为万毒榜的第一名，曼珠沙华的毒可想而知，旁人想在它秆上动刀取上一滴简直是要命，是以每次当穆宁取了一瓶毒上去的时候，别人看她的神就像在看一个怪，已经不能单单用惊悚佩服来形容了。

可这样一日日的失血，从不间断，就算穆宁是元婴修士，也会有疲惫的时候。

曼珠沙华见她神状态不佳，又要血的时候，一缕丝碰了碰她的脸颊，摇了摇冠。

穆宁微微一愣，轻轻握住那缕丝，“这是在担心我？”

丝的颜红的能滴血来，却还是松松垮垮地缠在她手上。

穆宁失笑，“放心，这一没关系。”

她指尖灵光闪烁，于手腕划一，殷红的血了来，丝凑了上去，慢慢收吞咽，那味对于曼珠沙华而言，是一致命的诱惑，让它很想大大把对方，可临到又行遏制了这念。

红芒闪过之后，那伤消失无踪，丝还有些留恋地蹭了蹭。

它很想问，为什么要对它这么好，可它还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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