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床一张放大了几倍的脸。

纪念和纪寒声的睛有像，都是典型的桃，尾上扬，弧度漂亮，温柔又多。

纪寒声她不确定，但是纪念是真的多。

乔茵被她吓了一，连本来打算咽去的都在嗓里卡了一，“纪念，你有病吗？”

大清早的。

纪念倒是难得起床这么早。

乔茵和她大瞪小，“你大早上趴在我枕旁边什么？”

纪念支在两只手上，轻晃两将她重又打量了一遍：“你昨天晚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乔茵：“……”

她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到家之后，纪念是问她和纪寒声怎么在一起的来着，不过乔茵当时自己脑袋都成了一团浆糊，除了想睡觉还是想睡觉，别说回答纪念的问题了，她连纪念说话都觉得像是听一只蚊在耳边嗡嗡转。

纪念转了多久她不记得，她就记得自己刚从浴室来没多久，抱着被趁纪念去倒喝的时候睡了过去。

一觉到天亮。

结果这人念还没打消。

纪念今天是铁了心要问什么来，把乔茵手里抓着的想挡脸的枕一把拽来扔到床尾：“你今天要是不回答我，你就别打算从床上来。”

乔茵：“那我就不去了，你记得把饭给我送来。”

纪念气得又捞过来枕砸她：“乔茵。”

“行了行了我说我说，”乔茵抱住枕，“就是想试试。”

“只是想试试？”

“不然呢？”

“小乔，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都是耍氓。”

“……”乔茵面无表地应，“没听过。”

纪念还是想不通，“怎么突然就答应了？”

乔茵反问：“突然吗？”

她不仅不觉得突然，甚至觉得细地有些过了。

明明相的时间也不算太，但是她就总觉得已经认识很久了，觉和心动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在一起的话就是到渠成。

不等纪念回答，她就又说了句：“我不觉得突然。”

纪念：“……”

昨天晚上，她其实是先从微信上问得纪寒声，她打算先从自家亲哥那里手，如果什么都问不来才从乔茵里手。

结果同样的问题，这俩人也跟商量了好一样，连给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都是不觉得突然。

纪念想得有郁闷。

之前只是觉得这俩人像狗男女，这回好了，成了真正狼狈为的狗男女了。

纪念叹了气：“小乔，你以后能不能对我好儿？”

乔茵把被掀开，起床穿衣服，“我对你不好吗？”

“我的意思是以后我哥说我的时候，你替我挡几句。”

乔茵转看她一，“哦”了一声。

纪念刚要松一气，就听她继续说：“我挡不住。”

她应该只能给她自己挡灾。

比如同样是溅在纪寒声上的牙膏沫，如果是纪念的话需要半天的苦力：如果是乔茵的话，大概只需要一个吻就可以解决。

乔茵第一次知有特权的好，她滋滋地去洗手间洗漱，然后半分钟后，她不小心把牙膏沫了纪念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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