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佛祖祷告，不才便想着，是否能通过你请到据传天神通大成的宿慧尊者，为宜城公主殿观一观吉凶。若能直接找到公主的落，那就更好了。”

“裴四少爷。这天很大很大，神奇之事神异之人辈。古往今来，如您这般天资过人又有傲人家世者简直有如繁星，不胜枚举。至于公主殿，这天的两百三十六国，真的公主与旁姓公主加起来纵没有一万，恐怕也有九千。”宗政恪的声音里多了肃然，一字一字慢吞吞地说，“然而如宿慧尊者这般的大神通能者，纵观史册。普天以降，您能找几位？”

不等裴君绍接话，她接着又问：“四少爷，您攀爬过天第一山吗？”

宗政恪轻轻地“嗯”了一声，又慢悠悠地：“宿慧尊者曾经对小女描述过这棵万佛杉的雄伟，她，站在万佛杉之，方知人有多么渺小，这天地又有多么神奇。”

“是啊。”宗政恪仿佛又看见了那座终年白雪皑皑的极峰，低声回，“尊者告诉小女，她费了十日才登上始皇峰，但只敢停留在距离峰九丈的地方。但，这已经是极其难得之事了。”

“三姑娘，您还想问我什么？”裴君绍锐察觉宗政三姑娘的话里都有话，索直接问来。

裴君绍被宗政恪这番话彻底窒住，握住扇骨的手指都泛了白。宗

裴君绍将手中折扇一一收拢，笑意已经不在，眉宇间添几分正，轻声：“天第一山乃是大秦帝国的始皇峰，那里乃是大秦禁地——未经许可，严禁攀爬！三姑娘，莫非宿慧尊者曾经攀爬过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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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如何会有那样的自信，能够仅凭一封书信，仅凭您的名，仅凭天幸国与宜城公主的名，就能请动便是在大秦也能与天对坐品茶的宿慧尊者呢？！”说完这些话，宗政恪只觉得神清气。对于能够脆利落地鄙视和打击还没有成名也还不曾真正成熟起来的很是自视甚的“一般一般，天第三”，她觉得异常愉快。

“哦，本来小女还想问问您是否去过大齐帝国镜湖畔的镜书院，看过九座各藏书十万册的藏书楼里多少本书；小女还想问问您，不论佛国大秦亦或者大齐距离天幸国都很遥远，那么离天幸国最近的东唐天第一瀑银海大瀑布您可曾亲见过？”说到这里，宗政恪忽然轻声笑起来，语气里的揶揄连聋都听得来，“四少爷，您不会只在天幸京和鱼川府待过吧？”

裴君绍摇扇的手一顿，摇：“不曾。但不才知，天第一树乃是东海佛国南山南巅峰万佛峰之上的一棵杉，达四十余丈。”

屏风那边又陷沉默，裴君绍轻轻挑眉，里动着旁人无法探清的绪。不过这次没有像方才那样等太久，他很快就听宗政三姑娘说：“四少爷，您亲见过天第一树吗？”

裴君绍沉默片刻，终于清楚觉到了来自对方的不屑，他也同样笑声来，傲然：“不才苦于病。实在无法远行，否则这天，不才大可以去得！饶是如此，宗政三姑娘所说这些地方。不才在书中都曾经神游过。不才自小至今，所读之书没有一万，也有九千，未来只会更多。不才并不以为自己是坐井观天之蛙！而且三姑娘，这些事儿与不才请你帮的忙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