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哈欠一边慨，项目一个不少地摆在那里，Mandy这次居然说不就不，原来女人也有甘心为洗手煲汤羹的一天。

看着电梯门在前打开，两人一前一后去，路鋆这才不轻不慢地附和：“很奇怪么，人是会变的。”

就像他自己。

他以前从来不知原来自己这么偏执，自从了公关这一行，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自己对细节的苛求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譬如所有的coverage report，字一律都要用Corbel，标题12号字，正文则是11号；又譬如给特定的客的报告，所有的格式要成一模一样的排版，连颜都要用和客LOGO主题相近的系，就好比他忍受不了新实习生将星八克的周报成粉的红系。路鋆现在好像能够理解，刚职的时候，为什么有人说Mandy的迫症严重到只要看到不协调的和鞋，就能把人骂回去。

从前很多东西得过且过，凡事都抱着随缘的态度一路徜徉，放到现在再看，都是万万不行的。或许真的要激Mandy，因为这个女人教会他要拿自己最认真的一面来对待工作。尽人事，听天命——要讲的理其实都在前半句。

Mandy没有讲错的另外一，是香港的光怪陆离的确引着路鋆。这个城市没有大多人想象的那么完，但也不乏生活乐趣，但他已经很少再和唐灏一起去喝酒了。

二零零八年的夏天，他在医院度过了二十六年中最糟糕的一个生日。

过去几年里对酒的过分依赖最后全化作报应，终于明白什么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路鋆靠在素白的病床床，回忆着刚才医生板着脸讲的医嘱：“如果你还不想让你的胃这么早穿孔，就不要再碰酒。另外，还要合规律的饮和生活作息……”

这唯一一个留院观察的晚上，他半夜睡不着，满鼻都是医药酒的味。拿手机上网，果不其然看到一封新邮件。开来看，还是那个人，那句话。一都不意外。

路鋆放手机，闭上睡。

两年间，他们并没有彻底切断联系。生日的时候，还是会收到对方的祝福。他们一个生在夏天，一个生在冬天，而两年里所有的联系，也仅仅是这两来两回，一模一样的四句“生日快乐”，了无新意。想要说些其他的什么，却发现本无从说起。

第二天一早，唐灏来接他院，问他大寿星早餐想吃些什么，随便，他回短信说：「包心。」

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对于一件得不到的东西总有一莫名的执着。路鋆有一段时间一直在寻找好吃的，他怀念那个熟悉的味，然后因为找不到，所以变得越来越固执。

唐灏来的时候除了，还给路鋆买了一个早餐三明治。三明治的味平平，就连平平都还不如。吃完之后，路鋆大大叹了一气，把垃圾丢垃圾桶——他决定再也不要试包心了，那个味应该是找不到了，它不像选错字的Excel表格，用格式刷刷一，就能变成一样。那个味，永远都只属于过去。所以，毫无意义的事，也就不要再了。

那个冬天，他从香港回到上海，榻在客旗的五星级度假酒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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