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愕然：“你猜到了？”

“嘛，相亲啊，我会什么都不影响我的帅，像我这么帅的人，看脸就够了。”

“这要看她的人怎么选择了。惦记固然痛苦，可这才是离去之人曾经在他人生命里活过的证明，如果遗忘，那或许能减轻痛苦，可是离去之人回来探望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找不到认得他的人了。就好比历史一样，为什么要有历史这门课程，就是为了让我们世世代代铭记我们的先辈们经历的屈.辱和荣耀，我说过，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遗忘。”凌昭叹气，“这是我正正经经的回答，然后不正经的回答，就是你妈的况，既然老天爷让她忘了，那说明遗忘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如果有一天她想起来，那说明老天爷认为时机到了，该让她记起来了，那你就不要瞒着她，告诉她，让她接受，至于她要记一辈，还是只记那一天，让她自己选择。有的时候，你为她好而作的隐瞒，未必是她想要的。”

气氛像忽然坠冰海，一凝固住了，夏若哑然失声，凌昭也望着天板，不知在想什么。

“要脸么你？”夏若轻轻踢了他一，“认真的，我对你很好奇诶，觉你像个迷，连得帅不帅都像个迷。”

动迈去，“说说你吧，我都不知你会弹钢琴，弹得不错啊。”

“我获过很多奖的谢谢。”言之意，用“不错”这个词形容简直就是折煞了他的平。

“多了去，小提琴、琴、萨克斯、吉他、笛、箫……”

“你只需要记住一就好，我是无所不能的凌大帅，复活术除外。”

“等等等等，”夏若愕然，“你会那么多？你怎么学得过来啊？”

“你觉得，一个人离开了，而着她的人还记着她，是好还是不好？”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太遗憾了。”夏若叹了气，这气宛如死不瞑目的幽魂，在空气中徘徊了十来，才恋恋不舍地消散，“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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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该他正经的时候不正经，不想他正经的时候，他又正正经经地篇大论。

“那是我妈人生中的第二位知音，也是我妈的病友。”夏若坐了起来，双手环抱着膝盖，“她是一位很、很有才华的女，她们在医院里相识，一见如故，结妹谊。我妈常常唱歌给她听，她则拉小提琴伴奏，她说她也会钢琴，可是医院的条件实在不允许，由此留了遗憾。她有好几次，偷偷瞒着医院在病房里煮饭菜，给我妈吃，那时候我妈说，自己每天都记不得认识了她，但味觉却记住她饭菜的味。可惜，好人不命，她走了，在她预到自己不行之前，就没去找过我妈，她也拉着我的手说，不要让我妈知她的离去，她宁愿一辈都不现在我妈的记忆里，也不愿我妈想起失去她的痛苦，如果我妈有一天想起来，

凌昭收起了笑容：“问吧。”

“懂了弹奏方法，不就学得差不多了。”凌昭双手枕在脑后，支起，另一条搭在膝弯上，吊儿郎当样，“这有什么难。”

“呃，那你还会什么？”夏若只是随问问，没指望他会说什么正经的话。

“拜托，你妈接连几次突然想到什么，就掉泪，而你言又止，我要是还想不到，我还是无所不能的凌大帅吗？”

“你还会什么？画画、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