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与沈侯同僚共事。”

“卓大人谬赞。”沈浩初拱手。

车轱辘缓缓转起，车渐远，秦婠仍旧不愿离开，短暂的相遇结束，知他一切安好，她心愿已满。

“还看？人已经走了！”沈浩初在她前挥挥手，对她胶在卓北安上的目光有些不痛快。这世上，自己嫉妒自己这匪夷所思的事，大概也只有他遇到了。

这辈，卓北安还是卓北安，从一开始他就知，他是那个多来的灵魂。

多余的存在。

“北安叔叔夸你了。”秦婠拍他的手，盯着他。

不知何时，沈浩初上的青涩稚已不复存在，刚刚几句简单对话，他与卓北安的气势竟不分轩轾。

“所以……”被自己夸奖，他应该兴？

“你在大理寺里啥了？”秦婠好奇至极。

“现在才想起问我？怎不去问你的北安叔叔？”沈浩初还记着刚才小丫对着自己本尊时那副崇拜痴迷的模样。

“你这人怎么这样？”秦婠撅了嘴。

————

应天府外的香樟树，霍谈被霍宁单手揪着后襟，正哇哇叫：“放手，皇叔！”

“你小一天到晚在外不正经事，人影都逮不着。要真这么闲，去我营里练练！”霍宁骂了霍谈两句，才望向对面兀自窃笑的曹星河。

她一双妙目笑得似夜空弦月，轻翘，洁白贝齿，有北方女儿的朗与明艳，极为动人。

“让你见笑了。这几天这混球没少烦你吧？”霍宁随之笑起，刚毅的脸上是少见的温柔。

曹星河摇摇，笑：“没有，小郡王帮了大忙。”

霍谈不住挣扎，他眉生得和霍宁很像，只是不如霍宁沉稳毅，有些骄纵气，此时已憋红了脸，见两人在自己面前眉来去有说有笑，心里不痛快极了，奋力一扯，从霍宁的掌挣，打断两人：“皇叔说什么呢？小王这是在尽地主之谊，带曹……噢不，应该是和安公主逛逛京城，毕竟再过三个月公主就要远归西北，和亲外。”

酸溜溜的话原只为逞一时之快，岂料话才，他就后悔了。霍宁眉已沉，曹星河的笑也似天边弦月摇摇坠，就连他自己，心也是刺刺的疼。

终究这颗璀璨的星辰不会属于京城里的任何一个人，他嘲讽霍宁的同时，何尝不是在笑自己？如此想着，他不甘心地撇往地上啐了，掩饰那些突如其来的难过。

“说得也是，你远而来，是该好好欣赏兆京风光。”到底还是霍宁经百战，率先回神，，“过些时日禁军营里有场球赛，你要来见识吗？”

“只是见识？”曹星河珠转了转，将那微渺伤抛开，“我想亲自上场呢！”

“那我你对手！”霍宁扬。

“一言为定！”曹星河语毕将脑后束的发用力一。

发飞扬，似风沙迷。

————

沈浩初带着秦婠回来，与众人一一告辞。

天又沉了些许，衙门外的百姓已然散去，恢复昔日肃静。

“何寄哥哥，你快回去吧。连姨午本要过来，是我见她痹证发作，没让她来，如今怕是在家里等急了。”秦婠趁着沈浩初向霍宁告辞之时，朝何寄开。

站在衙门红墙的何寄，孤伶伶的有些萧瑟。

听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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