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

“夫人，你笑什么？”秋璃边替秦婠梳，边看着铜镜里兀自抿笑的秦婠问。

秦婠摸摸，她有笑吗？

她只是想到昨天沈浩初说的话而已。

什么我的心和人都给你，什么我的耐很好，可以等一辈……

麻死了，谁信啊？

“夫人又笑了。”秋璃无地揭穿她。

秦婠坐直，清咳两声，问：“外在吵什么？”

一大早起来她就听到外面传来的隐约喧哗声，似乎还有男人声音。

“侯爷不是要给夫人建个抱厦，今儿早上营造匠把图纸送过来，侯爷正领着人在咱园外看呢。”秋璃给她好最后一支簪，扶着髻看了看，大功告成。

秦婠站起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上要过年了，便是要建也等年后呀。”

“侯爷这不是心疼夫人嘛。”秋璃跟着她走到外间门前，替她打起帘。

秦婠也不去，只站在帘往外看，园外果然人影晃动，偶尔可见锦袍一角，便是沈浩初亲自带着工匠看屋的影。

“我说，除了咱们府的三老爷和三太太，就属侯爷最疼夫人了。”秋璃挨近她，仗着素日和秦婠的分也不避讳，窃语，“夫人，您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和侯爷把房给圆了？真是急死我了。”

秦婠闻言掐起她的脸，羞恼：“你这蹄，还起我房里事了？我看是你想嫁人了？改明我叫奉嫂先替你打听打听人家？”

“我哪有？夫人别欺负人。”秋璃脸一红，捂着脸跑开，没两步就与廊跑来的人撞上，两人都“唉哟”一声退开。

“诨跑什么？”来人扶住发髻站定，啐斥了句。

“对不住，我无心的。”秋璃声歉，又问，“夏茉，你这是要去哪里？”

夏茉挑着眉本要再骂，见秦婠跟在后面，忙换上笑脸：“夫人。婢正要屋服侍您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等你来服侍？夫人都把你惯成半个主了。”秋璃笑她。

两人打小就跟着秦婠，彼此间调侃惯了，说话没有顾忌，秋璃如往常那般打趣她，不料夏茉却变了脸，当着秦婠的面虽没大发作，却也尖声驳：“我倒也想跟着夫人见识个眉低，不过我比不上秋璃会侍候人，与其笨嘴拙地讨人嫌，不如离得远些，横竖夫人有你就够了。”

“你……”秋璃听她拌嘴说着说着竟扯到秦婠上，不由急了。

“好了。大清早就拌嘴，这是连我都怨上了？”秦婠半沉着脸上前。

“夫人，婢不敢。”夏茉忙躬，眉一低，没了对秋璃时的咄咄人，倒有些楚楚可怜。

秦婠仔细打量起夏茉来。这丫鬟今日穿着杏袄裙，梳着油光的髻，着府里发的绒，还斜着支赤金梅簪，莹白手腕上圈着指的虾须镯，镯镶了颗圆珍珠，耳垂上也扣着同款的珍珠耳珰，将勾眉描的脸衬得艳光。

凭心而论，蘅园这些丫鬟中，除了蝉枝外，就是属夏茉模样最好，心也多，就是藏得好，能说会的，上辈秦婠才没瞧来，拿她当心腹丫鬟，最后她却趁沈浩初醉酒之时爬上他的床，了夏姨娘。

不过沈浩初并不夏茉，甚至还为了这事与秦婠闹翻，他以为夏茉是秦婠为了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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