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凶残的光。

林辉面无惧地与徐少对视了很久，然后不屑地一笑。他转看了一蜷缩在沙发上的晏菲，“那她呢？你要把她怎么样？”

徐少再次沉默着没有回答。

“难你已经没有人到连这个无辜的女人也要伤害？”林辉憎恶地瞪着他。

“小辉，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卖我，没想到原来你竟是这么恨我！”徐少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郁。

“不错，我恨你！”林辉咬着牙说。

“为什么？”

“因为你不一个军人，更不你曾经获得的那枚二等功勋章，你是徐家的耻辱，更是国家的耻辱！”

“我不是！”徐少狂怒地大吼了一声，“徐建国才是徐家的耻辱！是他毁了徐家，害死了我母亲，也毁了你和我的一生！他才是你应该仇恨的人！”

“他是错了事，犯了法律，但是他知 自己错了，并且为此付了代价。而你呢？错得比他还要多，却只知 用别人的过错来为自己所犯的罪行开脱。他可能毁了你的前途，但他并没有毁掉你的一生，你的一生是你自己亲手毁掉的！”

“若不是因为他，我不会离开队，而你也不会从警校退学。那么现在我依然是一个尽忠职守的特兵，而你也会是一个维护正义的好警察——”

“现在我依然是一个维护正义的好警察！”林辉不无骄傲地说。

“你是警察——”徐少的表由最初的震惊渐渐变成了失落与悔恨，“你竟然还是警察！而我——我——”

“当初外公了事，对我的打击也很大，警校里有人议论甚至挖苦我，可是我知 自己并没有错什么，而且我的志向也一直没有变，我就是要成为跟父亲一样的人民警察，维护正义，消灭罪恶。后来我的上司找到我，希望我成为一名警方的卧底，我同意了。”

“原来你在警校因为打人而被开除的事都是编造的，只是为了掩饰你卧底的份。”

林辉笑了笑，说：“也不全是，虽然我不在意有人当着我的面谈论外公的事，但是我很在意他们谈论时的态度，所以我就稍微帮他们纠正了一。”

徐少竟也笑了起来，“你小这倒是很像我们徐家的人！先动手，后讲理。”

林辉看了他一，收起了笑容，“徐家的人从不卖国！”

“我——”徐少的神一黯，“我没有卖国！我只是卖武——”

“卖武也是卖国！你把武卖给那些恐怖分，让他们用来杀害无辜的人，也包括中国人。你知 吗？晏菲就曾经在德国被恐怖分当作人质枪杀，险些丧生，而伤害她的那些恐怖分的武就是穆萨资助的，而穆萨的武又是哪儿来的，你应该最清楚。”

徐少转看了一正瞪着大睛听他们说话的晏菲，无力地了，“那天我在记者招待会上都听到了，对不起，晏小！”

晏菲叹了气，“我真的不需要 你的歉，只是希望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在其他人的上。”

徐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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