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病名为 14

那天的会议结束后，章砚就去了奥古斯都大酒店。令人意外的是方河、杨思齐夫妻二人竟然并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 在案发的第二天就离开, 反而一直住了来。

陈佳期“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不是他选择了受害者，而是受害者‘选择’了他，就算不是郑菲菲，也会是李菲菲王菲菲，不是丽丝，也可能是詹妮丹妮？”

“抱歉，”肃海忽然，接着他扯了一个笑容来，“我好像又犯那个错误了，拿过去的办案经验去现在这个案。”

“但是他这个动机转变的太他妈匪夷所思了，”周沙接着他的话说，“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我就好奇了，他从11月21日号完案，到12月3号杀害郑菲菲之前，这几天他经历什么了，就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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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砚撇了撇嘴，“我只是想不到为人类，竟然还能有这作。”

应该不会成为许磊的目标，那她们又为什么遇害了呢？

“对，没错。”郑明光了，“这两个案件的关键之，都是利用受害者的同心，以小孩的哭声为引诱，引她们主动走监控拍摄不到的范围，然后再行作案。这况，他其实也不能保证走过来的一定会是某个人。他像个猎人，放好了诱饵，设好了陷阱，就等着猎自己送上门，至于送上门的到底是狐狸还是兔，是公是母，他不知，而且也不在乎，他就猎人该的事儿，——杀了他们。”

“所以连对小孩儿好的人也一起杀？”章砚接了去，“这说不过去啊，人家对小孩儿好，这刺激他什么了？将心比心，他想想他丢了的女儿，要是有人对他女儿也这样，哭了的时候有人安有人关心，他还想把那些人都杀了，这什么逻辑？跟他目前为止表现来的行事风格不符啊，还讲不讲基本法了。”

“许磊确实不好琢磨……”陈佳期，“也许是他的动机已经发生了转变，不再单一地仇视那些对小孩不好的人，而变得更广泛了？”

周沙笑，“也许就是这样也说不定，你小时候没听过童话啊，瓶里的妖怪？”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他。

没理会他们俩的打趣，郑明光想了想，提了一个新思路，“我觉得许磊的动机肯定发生了转变，而且这转变正好现在他后来没有主动去挑人，而是普遍撒网，等着受害者自己上钩。”

“正常人是没有，但许磊是正常人吗？”

肃海，认同了他这个推测，“这么说确实能够解释为什么受害者会是郑菲菲和丽丝·米勒，但是……”

“你们走了以后，第二天早上酒店的萧总亲自过来了，带着好几个经理, 一直给我们歉, 还要给我们补偿, 承诺我们在酒店的一切消费全免, ”方河开了门，看了章砚的证件以后, 笑着让半个位请他来, “我们俩一次住这么好的酒店, 另外就是想着好不容易来一趟, 总不能真就这么走了，以后还不知次再来是什么时候, 就决定多留几

他们甚至连房间也没有换。

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还在这个城市里四游，跟无数人肩而过，用茫然而癫狂的神审视他们，然后嘿嘿笑着，握了手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