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常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

“我也没有想到，张导会让我演这个角，我都不是学表演的。”

我都不是学表演的。”

张黎却：“不是学表演的怎么了？多少一张白纸一样的演员，在我剧组里面磨炼一段时间，都能成才，看过没有，演卫青的程卓，以前是武术学校的学生！常远，你在电影学院这么多年，拍的片，我能觉到，你心中的角，有温度。”

张黎把常远夸得十分脸红。

顾念却是笑：“张导都这么说，你还担心什么？”

“那念念，等会儿要是真拍了，你可要带带我。”

顾念笑着。

两人试妆，拍了定妆照。

蒋清雅这才由副导演带着来。

看到顾念和常远正在说话，忍不住生气，“真不要脸！”

矮胖的副导演推了推镜，“你说谁？”

蒋清雅赶捂住嘴，“不好意思，副导，那是我学校的一个同学，哎，怎么说呢，一直都是靠着，嗯，您懂得，一路上位，现在了剧组，又勾三搭四。副导，这样的演员，很毁剧组的拍戏气氛，我知张导要求，在剧组里面不能谈恋，可你看她……

蒋清雅这么说，副导演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

”你说的是那个？得好看的，演太平公主的？怪不得，没听说有什么背景，竟然能拿到这么大的角。”

“可不是吗，你是不知他的生活作风，啧啧……”

看副导演边的笑意更，蒋清雅更加添油加醋，“副导，你要是不相信，晚上等着，她一定会来敲您的门……”

副导演上敛去笑容，“说什么呢，我是这人吗？”

“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

……

试装过，张黎让副导带着常远和顾念，去走一遍戏。

两人先试着演了一次。

刚演到半截。

“卡！”

顾念疑惑：“副导，怎么了？”

“你演的是太平公主，见到张昌宗这样的尤，怎么凶的？”

顾念脸上搐，反问常远：“我很凶吗？”

常远摇，“没有啊，我觉得好。”

副导冷着脸，“好什么啊，这样的平，连农村的草台班都不如，还演什么戏？重来！”

两人重新又来。

“卡！太平公主觉不对，重来！”

“卡！太平公主，音调不对，重新！”

“卡！我说你怎么回事儿，你这样是太平公主么？一儿也没有公主的样，倒像是个村妇！”

顾念忍不住脸上，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说自己像个村妇。

她忍不住问，“副导，这场戏已经试了20多次，到底怎么演？”

“你怎么这么笨？演技这么差，还不如回学校，在剧组呆着什么。行了，不拍了！”

副导演撂挑，顾念和常远瞪。

导演助理忍不住过来，劝顾念。

“你去跟副导说几句好话吧，试戏要是不成，副导去导演那儿说两句，导演说不准会换掉你。”

顾念疑惑，“我觉得我演的，就算没那么好，也没有那么差吧！”

但是看这个样，应该是副导故意给她穿小鞋。

常远劝：”要不要去说几句好话？“

顾念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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