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豆粒儿已经穿好，拿着比他还一倍的扫帚，在院里吃力地打扫着，扫完又拿着盆泼，顾衣观察了几天，没看他有什么怨恨，只是对顾衣有些惧怕，不太敢靠近。

顾衣满意地，回山庄后这孩就扔给邵屹吧，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第二百一十二章 营业执照

顾炯新明天要上考场了，给顾炯新准备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顾衣已经有了经验，只要照着给宋锦瑜准备的再准备一份就行，都是山庄里就准备好了，顾炯新不喜吃甜的，他吃粥，给他带米，带一个炉和银炭熬着，再带鱼松和咸就行。

没想到午，这几天都不见踪影的包国师竟然回来了，还把顾炯新拉到一边考校指他的功课，顾衣心里很兴，在旁边端茶送的，嘴上却嫌弃老偏心。

“偏心？”老把打开的折扇一收，赏了顾衣一个爆栗，“我偏心？你这没良心的，我这几天没白天黑夜地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白狼？”

为了我？顾衣指了指自己，不相信地嚷“你有没有搞错呀，上次是谁说的，买那几座山很简单，你来省郡办事顺便把地契办了，这件事对你来说有什么难的？以前三七办这事也就一个来回的功夫。”

包国师怒气冲冲地瞪着顾衣，看了手上端的茶，恨不得立刻泼这小兔崽一脸，他了一气，平静来，放茶盅，从袖里掏一张纸，扔给顾衣。

顾衣接过来一看，这不就是地契吗？日期还是写着他们来省郡的第二天，她不解地望着包国师，扬了扬手上的纸，这不是办好了吗？您到底在瞎忙什么呀。

包国师痛心疾首地看着顾衣，手指直接戳到她脑门上，“还不是为了你这小王八，你要办什么陶瓷学院，不得申请吗？谁知方若望不知什么风，说你既不够考夫资格，哪有什么资格当山？”

敢办个学院还得要申请营业执照，当个夫还得要有教师资格？“为什么？”顾衣差暴走，“古书上不是说落第秀才没办法生活都是当夫吗？为什么到我就要考试，还要有什么资格才能考？”

包国师哭笑不得，“你哪看那些七八糟的书？就算是秀才也得十六岁以上考夫资格才能当夫，至于山更是严格，你看全天梁国私塾那么多，能升格到书院的有几家？何况你又是女孩，当夫的女本来就少，女山更是从来没有过。”

顾衣烦燥地看了看院，天空不知何时飘来一大片乌云，气压已然变低，风狂地刮过木犀树，树叶和掉得满院都是，她抓抓发，“你是说邵屹和黄文杰都考过夫资格。”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一说，这么说要招夫还不是她想招谁就招谁的，难怪她让周大海师傅和五位陶师傅著书讲课，他们明明讲得还行，却死活不当夫，原来是因为还得考试还能教书，搞了半天原来是她乌龙。

“黄夫是考过夫资格的，邵屹哥不需要考，他和方山都有功名在，可以破格录用的。”顾炯新刚包国师要求完一篇策论，正走过来拿给包国师看，听到妹妹在问，顺嘴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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