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来，人也慵懒起来，几杯酒肚，杨晓雨脸的线条柔和许多，“你说女人这一生到底该追求什么？”

杨晓雨是顾衣在这个时空第一次认识的和离者，还是她自请堂的。

又是一个老狗血的故事，杨晓雨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她的前夫，为了和他结婚和父母吵了好几次，父母没办法，便和她断绝关系，嫁后生了一女，没多久丈夫领回一个女人，那女人带的儿还比她女儿早生几天。知这一后她带着女儿离开，只是嫁妆已经被那个男人拿走得得差不多了。

回来后她已无家可回，父母和兄弟妹皆不认她，不得以，她便帮堂哥家，领取薪酬，也算是一职业女了。

“那你女儿呢？”顾衣不解地问。

“嫁人了，嫁给一个一般的商人，也不幸福，她恨我，说如果我不和离的话，以她生父现在的官位，她可以过得非常好。”

杨晓雨又喝了一杯酒，猛地甩了甩，“你说我错了吗？”

没等顾衣回答，杨晓雨打了个酒嗝，醉朦胧地对着顾衣，“也不知怎么地，我对别人都不说，就想对你说，我觉得你会懂的，你的睛盛满了苍桑，和我对镜看自己时一模一样。”

顾衣把她碗里的冷汤倒掉，重新给她盛了半碗汤，她却不喝，拉着顾衣的手不放，固执地追问：“你说我错了吗？”

顾衣拍了拍她的手，安她，“你没错。”

“既然没错，我怎么这么难受呢？真想死呀。”杨晓雨低叹。

“谁不是一边不想活着，一边努力地活着呢。”顾衣想到前世网络有句名言，不自禁地说来。

杨晓雨跟着说了两遍，停了半响，拍自己的大，“这话真他妈的贴切。”说完呆呆地看着前的酒杯，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时不时地打着酒嗝。

顾衣看着杨晓雨，尽已经不再年轻了，可是一颦一笑依然优雅迷人，人不命，她低叹一声，“要不要喝茶？还是送你回房？”

“送我回去再喝茶吧，我有渴，也有冷。”杨晓雨微微歪，凑近顾衣，轻笑一声，“我女儿都没有这样照顾过我，要不，你当我女儿吧。”

“我还是当你朋友吧，你刚才不是说，觉我能听懂你的话吗？这样的人适合当朋友不是吗？”顾衣了嘴角，这什么事呀，男人喝多了认兄弟，这女人喝多了也认亲。

把杨晓雨送回房，让她喝了一大杯茶，给她脱掉外衣，扶她躺在床上，顾衣提着琉璃灯走到门外，正关门时听到断断续续的噎，压抑得让人不过去来。

风雨一夜不休，顾衣也辗转到凌晨才闭上睛，第二天直到辰时才爬起来，早餐也只喝了两粥就放，顾衣走到外间，坐在紫檀滴雕椅上，透过窗棂看着外面缠绵不绝的秋雨，神恹居的，有提不起劲来。杨剑来时看到顾衣无打采地托着脑袋直打哈欠，突然烦燥起来，“今天不上课了，小矮，带你去一个地方看。”

两人正要门时，顾衣才发现她住的地方没有雨伞，只有杨剑过来时遮的一把大油布伞，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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