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埋怨：“都是你没用！”

二老爷连连：“我没用，我没用。咱们说说要怎么办吧，他既然都要回来了，那这铺啊地啊什么的早晚要到他手里去，咱们家的那些东西往哪里放啊？”二太太没心哭了，跟着一起发起了愁。二老爷在屋里转磨盘似的绕起了圈，二太太看着他那个样，哂：“倒是有个办法，只怕你不舍得。”

二老爷站住回看她，半天才笑：“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你是说都给你吧？当成你的嫁妆老大倒是没办法。”

二太太摊手笑：“可不是我要占你的便宜，横竖我的嫁妆他这个当大哥的是绝对不能说过来问的。不然你倒是想个别的办法来啊？”二老爷嘬牙想了半天，一跺脚一拍桌：“就这么办！我这就去都换成钱！”

二太太急得起来：“你傻啊！都换成钱咱们日后吃什么喝什么？只等着吃完光不成？”

二老爷叹气：“你当我不知啊？只把那些原来从家里分去的铺和田地换成钱，不然就该回去了。咱们家自己开的换了名字的那些就不必急着动了。”

二太太苦着脸：“这么急着卖掉，要亏钱的吧？”二老爷摇叹，“亏就亏一吧，不然也没别的办法啊。”

二太太又嘱咐：“那铺里的伙计掌柜你可要当心！实在不行就换掉一些，免得回再透风声去。”

二老爷摸着说：“唉，我知。这事可真是麻烦啊。”这么些年都是他在段家的铺，后来自己又偷偷开了几间，刚开始为了带一带新铺的生意，店铺之间也是常常互相调货周转，几个掌柜和老资格的伙计也都知。他现在只发愁要是这些人嘴不严说什么来，他偷开铺的事只怕就要脚来。到时铺让老大收回去倒是小事，怕就怕这名声传去了不好听。可是全都换掉掌柜和伙计也不可能，这些人都是老资格了，再说同一行的大概都认识，要是真撵去了说不定反而更糟。

二老爷低门了，临走待二太太说：“只说是老朋友请我去吃酒，别的不要多说。”

二太太送他，：“我还能不知怎么说？你只去就是。”

二老爷又想起来浩凤，皱眉：“还有浩凤也大了，不能再这么由着他的胡来了。你也让他收收心，日后我也要带着他门见人事的。”

二太太听见二老爷说段浩凤不好就生气，恼：“儿是我生的，我养的，我教的，他哪里不好了？”

二老爷气：“我说你不好了？他都多大了？还天天跟小孩似的，日后能有什么息？”二太太眉一竖，叫：“我生的儿不用你！他日后息大着呢！一定比你！”

二老爷急着门，见她要吵，草草：“行，行，你说的都对。我走了。”

二太太还想再扯着二老爷说，又想起铺的事是正事，只好把话又咽回去，追到门嘱咐：“那你路上慢，别喝太多洒！”

到了吃饭时大家都聚在老太太的屋里，大老爷没见着二老爷，笑问：“老二呢？跑哪去了？过年吃饭呢也能找不着人！”

段老爷闻言笑笑，并不接腔。

大老爷转问段浩凤：“你爹呢？哪去了？”一边说一边挟了块给他。

段浩凤小嘬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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