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估计会发纸。”

周爸爸说：“考数学应该会给你们多准备几张草稿纸，你们场后只要老师说允许大家多要纸就一定要举手，先多要几张，万一最后纸不够用，你们也不吃亏。”

林妈妈忙：“听见没？听你周叔叔的，坐后先要纸，多要几张。”

今天二十一中门还是人山人海。周爸爸学了，他昨天就看好了一个停车的地方，在二十一中旁边的一条小路里，那边没什么人这。他昨天在一间烟酒店买了一条烟，老板就让他停了。今天他一来，那烟酒店老板就来笑着说：“老总来了？停吧，停吧。停这里警不抄牌，我就跟他们说这是我自家的车。”

林好奇啊，不知周爸爸是怎么跟这烟酒店老板的关系，才一天工夫就成熟人了。

从这边走着过去，路两边都是家和考生，还有一家老小都来送考的，满白发的爷爷都有。

林和周罄第二次来就没昨天的陌生了。分手前，周罄说：“今天要是题还跟昨天似的，那我就提前卷了。到时我在这里等你。”

“不用，要真是提前卷你就去外找你爸。我也可能会提前来。”林说。

两人昨天都在考场里白耗了时间，有这功夫早些回家看书不更好吗？今天提前说清了就都安心了。

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两个监考老师。

今天比昨天提前五分钟场。林坐后，演算纸就从前传过来了。发完一后，老师在台上说：“谁还需要演算纸的举手。”

林举手，老师过来又给她发了一张。不少人都举手多要纸了，老师发着说：“考试时如果用完还可以要，不用现在就要。”大概是发烦了。

第一场是数学，卷意外的不算多，只有两张而已。林审了一遍题，奇怪的是题也不难。一张演算纸都没用完就写完卷了，跟昨天一样又剩了半小时。

监考老师今天又巡到她这边来了，翻了她的卷见答完了，悄悄说：“多算几遍，等打铃再去。”

林就觉得奇怪，要是题不难，那就应该是题量大；题难则题量小。这题不难又题量小是什么节奏？

等到一场考理时更明显了。跟数学和几何各占五十分不同，理占六十分，化学占四十分。照这么说，理的题应该比化学要多，但事实上是分值大，题量差不多。就最后一大题是理题，一题就占半张卷，留了好大一片空白让答题。搞得林以为是什么难题，一看之脸就囧了。

打个比方，难题通常是需要用到多个公式的。比如先用公式A得数字A，A将是公式B中的一个固定值。更难一的ABC三个公式，结果求C，需要先用公式A和B得结果才能使用公式C。再复杂一的给ABCD，A公式得B，B公式再得C，C公式再得一个数，用公式D算答案。

于老师的题更变态一样，她还会把这几个数字换换位置，比如顺序ABCD，她的是ACBD，再给你加个图。反正就是怎么让脑袋打结怎么来。

都习惯这难度的题了，结果最后一占分值十五分的大题的题型就是最简单的AB题……

林写完后人都有些不好了，托腮思考人生。

她……怎么记得当年的中考，她也是费了老鼻劲的呢……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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