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嘱咐林午记得让男生们去搬卷，“去晚了让别的班的搬走了可不好办。”

这事还真发生过，不过是文科班的卷。文印室这边暂时没油墨了，说是周才有，先印来的先发给两个班，剩两个班周才有。于是董老师就偷偷“指使”他们班的人去把卷“抢”过来了。

赵老师还在班里取笑过董老师说，“就知他这人蔫坏蔫坏的。”

后来就是两个班一个班一半算拉倒。

林和陶虹都兴，这样就省钱了啊，要是她们自己印少说也要三四块钱。回到班里一说，郑凯拳掌说：“午五是吧？那我们就提前过去等着！”午最后一节课是董老师的语文课，几个男生在那边商量是跟董老师说实话要去抱卷呢，还是保个密编个理由悄悄去？

林也听着，他们问林的意见，主要是怕低估董老师对他们的好意而巧成拙，万一编个拉肚的理由叫老师戳穿了也不好看啊，再说数学卷……

“数学卷，董老师要是也想给他们班要，咱们是不是要分他一半啊？”林说大家的隐忧。

大家都沉默了。

卫老师说的很清楚，她觉得除了一班外的理科班都可以暂时不用去这份提的卷，文科班就更别提了，有空看数学提题还不如多背几你们的文科题呢。

但董老师的格，三年来他们也是一清二楚。

用赵老师的话说，那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别看董老师文质彬彬的，那是刻诠释了这句话。赵老师还曾经用学校组织他们老师一起去旅游，董老师抢了女老师的燕窝粥吃——专给女老师的。赵老师说董老师就是装不知伸手端了一碗，他的神态太自然了以至无人阻止，直到他喝了一之后才众皆哗然。

最后熊校无奈脆给所有男老师也都了，董老师就说赵老师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咱说什么理由呢？还有卷抱来了放在哪儿？放寝室？”郑凯说。

林左思右想，趁着赵老师还没走说去办公室问问。赵老师今天只有上午有课，所以他午不会来，七晚自习时才会过来。

林找赵老师说了午五正好是董老师的课，董老师是什么样的人您也清楚，所以与其他到时张要咱们没有，再拿话哄人骗人，破坏一班和二班之间的友好关系，也让您和董老师之间再起嫌隙，不如先打个电话给文印室直接连二班的一起印了算了。

林说：“您看呢？”

办公室其他的理老师都看这对师徒商量在笑，怎么看怎么有意思，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赵老师也在笑，说：“行，你等我打个电话。”

赵老师一个电话打给文印室说卷要加印。文印室说那五就拿不了了，要到七。赵老师说：“七就七，您给加加班，学生这边急着要用。”

然后又给董老师打了个电话，“老董，你来一趟，别让人看见，我跟你说，有好事……”最后三个字赵老师还用手捂着话筒悄悄说。

林也悄悄的退了。回去跟郑凯他们说没问题了，赵老师连二班的卷也一起印了，七再去拿。

张煦好笑：“二班？他们用得了吗？这不成浪费了？”

林去洗杯时看到董老师气吁吁的从五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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