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易晃通话的许汉文喊来了，还录了份笔录看两人最后都说了什么。

医院在人送到之后行了基本的检查后，因没有外伤和明显的毒反应，只能认定为猝死。一步的死因需要解剖后才能确定。但这个解剖也不是谁说都行的，警察需要家属确认签字。

许汉文想起易晃跟秦青好像很熟，就给她打了电话。

他领着秦青去，太平间的人打开尸柜，把尸拉来。

易晃平静的躺在那里。他的脸仍栩栩如生，仍然是红的，但若细看，能看他脸上的表定格了。人就算是睡着的时候，脸上也是有表的。死人没有。

秦青站了一会儿，不知自己能什么。

许汉文在旁边陪着她，说：“当时我们正说到那个淘宝来的钟，我说八铃在我这边，想一起研究，他说可以，他还说听到八铃响了……”

秦青打断他：“他听到八铃响了？”

许汉文：“啊，我想可能是他们那边有什么钟声吧？我在手机里听不到……青青？”

秦青已经去找那个警察了。

警察看她来，温和：“不看了吧？别太难过，这个走的很快，他没受罪。节哀吧。以前我一个同事也是突然就这么走了，人才四十多岁，家里孩才初中，唉……”

秦青说：“警察先生，在易晃打电话时，你听到外面有敲钟的声音了吗？”

警察：“没有啊。你问这个什么？哎？”他发现这个女孩不关心别的，问完这句又转回去了。

太平间的人已经准备把尸放回去了，秦青挡住说：“对不起，我找个东西。”

太平间的人说：“你找什么啊？他的个人品？我一会儿给你。”他把尸放回去锁上柜，带秦青去，库房找了一会儿，拿来一个贴着编号的塑封袋，里面是易晃的钱包、钥匙、纸巾、手帕和上回秦青看到他带着的发旧的八铃复制品。

秦青把这个铃铛取来，太平间的人说：“这个不能给你。”

警察在外面探说：“给她，给她。”给太平间的人使，这是女朋友，说不定是一对的东西。

太平间的人就拿登记本：“那你签个字。”

秦青签了字，拿着八铃2号去。许汉文一直憋着没说话，去后悄悄问她：“你跟方域分手了？”

“没有。”秦青摇。

“那这是怎么回事？”许汉文用一指，她手中拿着的易晃的铃和她手腕上系着的铃一看就是一样的。

“这是八铃的复制品。算是风件。”秦青说，“他说他听到了铃声，这个……不太对……”

许汉文瞬间从恨仇到兰若寺，他有张的问：“……哪里不对？”

秦青摇一摇手，两只复制品一起响起来，声音似近似远，回起来。

“听到声音了吗？”她问。

许汉文怀疑自己的耳朵不用了：“响了？没有啊！”

“但是我能听到……”秦青一气。

她能听到，只是声音没有以前清晰，也有些小。

“你能听到？”许汉文看秦青，他从没这么刻的觉到秦青跟他的不同，这让他骨悚然。

“八铃据施教授的研究，应当是用来招引孤魂的。”秦青说，“但我觉得有一不一样，我手上的这只复制品，响过两次。”她指着此地，“一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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