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开发，所以没有路。

方域走在山中，想起在来之前看到的资料。

除了地质矿产专家来的那次之外，枣山的镇政府也考虑过好几次开发计划，但最后都失败了。

枣山的土跟别的地方不同，它就是平平常常的土，不什么特别的元素，而且土石混杂，以前有人想挖这里的土去卖，开着挖掘机一去，就挖到一块大石，换个地方挖，又磕到一石，好不容易挖了一堆土来，放到平地上一看，土里面至少有六成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块。

这个开发计划就失败了。

镇政府的人又想，既然石多，就挖石挣钱。结果枣山附近的石全都是小石块，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是材质还是颜还是成分，开发价值太小。于是这个计划也失败了。

别的地方守着山，不能挖山掏石，好歹还能伐树挣钱。可枣山附近不知是怎么回事，不树，树都不，上十年八年，也只是细瘦的一。

镇政府是什么招数都想过了，还曾想过把山卖给别人当墓地，开发成公墓。结果又因为枣山的土颜发红，人家来看过后就不肯再来了，说这地方就算开发成公墓了，墓也卖不去。“血红红的，太吓人。”

于是枣山就成了没人要的孩。

方域一开始还能走在主持边，两个小时后就气吁吁的只能跟在后面了。

山中没有路，走起来格外辛苦，攀坡过矮沟，走五十米就要来这么一回。方域一直跟着主持，没有叫苦，也不喊停。他还有余力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山中，没有大个的动。

一路走来看到的全是松鼠、黄鼠狼、狐狸、獾。

还有，没有鸟。

主持好像一也不累，从发到现在，步速丝毫未变。

方域据指南针判断，他们一直在向西走。

又走了半个小时，前豁然开朗。

主持停来，对方域说：“休息一吧。”

方域连话都说不来，，把背包放，先坐在背包上均气，然后才打开背包，准备生火。

这是一个方圆大概有四五公里的荒地，没有树，地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石块。

主持随便找了一个底正好的石坐，看方域生火架锅烧，等烧开了，方域泡了两杯茶，递给主持一杯，主持接过来，捧在手里慢慢喝。

方域也在旁边随便一块石上坐，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喝茶。

“你跟赵施主是很好的朋友吧？”主持突然说。

方域嗯了一声。

主持说：“赵施主来过几次，从没提起过家人妻儿。在他失踪后，只有你赶来找他。”

“我们是朋友。”方域说，他没有看主持，好像对这个话题不兴趣。

主持却仿佛很有谈兴，他说：“赵施主在俗世，虽然有心向佛，但对他而言，还是红尘更有魅力。”

“我们都是俗人。”方域笑着说。

主持却对方域说，“你不是。”

方域好奇的问，“我怎么不是？我有一个心的女朋友，打算跟她结婚，一起生几个孩把他们养大；我有一家公司，希望能在五十岁之前把分公司开遍大江南北。我既，又贪财，怎么不是俗人了？”

主持笑：“你那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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