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室去换工作服。

等到余程走开，严柯躲在柜门后面，这才掏手机，查看那条未读信息。

来自XXL：

“晚上八老地方，记得带。”

注：倍他乐克（酒石酸托洛尔），适应症为室上快速型心律失常。预防和治疗确诊或可疑急心肌梗死患者的心肌缺血、快速心律失常和痛。

第2章

今天是8月1日。因此新的一批实习生都会来报到。早班以后，教学秘书朱蕴婷要把实习生分给各个带教老师。余程认真负责脾气好，严柯英俊帅气又大方，因此大家都想他俩所在的呼1组。朱蕴婷就让余程自己选。

余程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刚才那个小男孩上。男孩会意一笑，悄悄把牌举一些，好让他看得清楚。

余程笑着指名：“凌鹿。”

还真是小鹿啊。正在边上忙碌的严柯不禁微笑。

少年也了1组，大家更想跟余程了。余程在众多灼视线中又挑了一个叫何萱萱的妹。所有学生都分完毕后，朱蕴婷就把他们带到隔示教室行科宣教，医生们则坐在电脑前察看电病历，准备查房。

昨晚值班医生给1组收了两个新病人。严柯快速浏览着最新的化验结果，等他回过神来时办公室里已经只剩他和余程两人。

“走，查房去。”余程推一台移动笔记本电脑。

严柯起，余程忽然又：“等等。”伸手给严柯理了理白大褂衣领。

严柯一愣。余程的手指不经意碰到他的脸颊，他顿时发麻，脑都快炸了。

“好了。”余程笑笑，神自然地从他旁走过。

严柯缓了两秒，这才跟上。

呼科作为省中医院的王牌科室，在住院大楼拥有整整三层的病房，约300张床位。每层由一位病区主任掌事务，在此之上又有一位大主任作为科室代表，统筹全局。

严柯和余程所在的22区共分为3个医疗小组，每个小组拥有30张固定床位，剩的10个床位俗称“外围”，供门诊和急诊病人临时周转之用。

给两个学生介绍完这些基本况，余程指着病房：“每个病房有3张床。萱萱，小鹿，你们俩每人负责三个房间。”

两个学生。

余程又：“正好昨晚收了两个新病人，我带你们一起问病史吧。”

严柯闻言，悄悄叹了气。余程带教非常认真，新来的学生他都会手把手教到会。这也意味着——今天的查房又要两个小时起步了。

这房间归何萱萱。病房前余程轻轻问了一声“收过病人吗”，何萱萱摇了摇。余程遂径直来到新病人床边，开始了示范的细致问诊。

严柯开了电病历。这是一个68岁的老年男，咳嗽伴发3天院。急诊片见大片炎症浸影，血象，院诊断是肺炎。

病历上是简概括的语句，但病人描述起来就啰嗦得多。严柯都已经把几千字的院病历通读一遍，余程还凑在老人家耳边，才问到“咳了多久啊”、“咳起来是什么样啊”等等。

两个实习生认认真真地听着，都拿着本在记录问诊的程。严柯回想起自己刚上临床时也是什么都不会，不过他当年的第一个带教可不像余程这么温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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