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满面，不自禁向他跑去。

“小师叔，不好意思我——”

余程上前两步，张开手臂。严柯措不及防地扑他怀里，然后被抱。

“我听说了！”余程的声音激动地发颤，“贝贝，你真！”

严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脑，整个人都乎乎的。他闻到余程上的莲香气，听到他的心，忽然觉得——

去他妈的七级浮屠！给我一个抱抱就够了！

去停车场的路上严柯把抢救过程又复述了一遍。和刚才的接不同，这次他把自己的失误判断和张绪都说了来。余程安静地听完，然后说：“失误张谁都会有，你理得很好。”

这句话比其他所有赞加起来更让他兴。

严柯喜滋滋地坐车里，说：“咱们去庆祝一吧？”

余程笑：“你爸妈在家里了一桌好菜，正要给你庆祝呢。”

严柯一愣：“你告诉他们的？”

“嗯。你那班飞机的乘客都在说这件事，我一听就知是你，这么好的消息当然要通知师兄了。”

严柯的心立刻低落来，撇嘴：“他是庆幸我没把人害死吧。”

余程叹：“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爸很兴，说你了不少。”

那只是客话而已。

严柯一都兴不起来。

余程看着他沮丧的神，突然问：“对了，你上怎么会带钢笔？你不是一直嫌钢笔麻烦吗？”

想起钢笔的事，严柯更加烦躁。

“本来是……想给你当生日礼的。”他不愿地说。

“现在呢？”

严柯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余程笑：“你要留着当纪念品吗？”

严柯忙：“不是不是，就是笔尖已经……”

“坏了？给我看看。”

严柯从衬衣里袋摸钢笔。余程惊讶：“这么漂亮的笔，你居然舍得环甲穿刺？”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笔，里满是赞叹。

“当时没想那么多……”严柯心里一安，至少小师叔不讨厌这个样式，“你喜的话我重新去买。”

“给我吧。”余程凝视着他，认真而温柔地说，“贝贝，你第一次独立完成抢救，你不知我有多兴。”

严柯的心再次被甜和柔击中，幸福得战栗。

“好。”他痴痴地望着余程，连声带都变得酥，“小师叔，你喜就好。”

余程笑笑，忽然靠近。

严柯以为他要吻他，只听咔嚓一声，原来他只是帮自己系安全带。

……也是，小师叔怎么可能吻他。

虫上脑，严柯自嘲。忽然想起上次约炮已经是半个月前了。

推开家门时，严柯看到了非常难得的场景：母亲在厨房忙碌，父亲把刚锅的菜端上桌。电视在播放新闻，空气中有烟火味。

余程弯腰，在他边换鞋。和他一起门。

这好的画面反而让他觉得疏远。他甚至无法辨认父母的脸。

“……贝贝？”余程回过，惊讶地发现他哭了。

严柯转躲到门外，肩膀无声地颤动。

“怎么了？”余程掩上门。

严柯摇摇，他也不知为什么会哭。他觉得很丢人，却找不到合适的借。

余程摸摸他的发，安静地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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