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和咙都像有火在烧。嗓是因为刚才吐得太厉害，胃酸反把咽灼伤了。他这会儿说话声音都是哑的，脑袋也乎乎的，不知是因为失血量大还是真的脑震了。

“那咱们还去急诊吗？”

“去。”严柯摇摇晃晃站起，凌鹿又迎上来，严柯忙，“我自己能走，你可别……别抱我了。”

凌鹿浑一僵，脸红到了耳朵。低嗫嚅：“对不起。”

严柯也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我不是怪你，我就是怕别人误会。你知我现在……名声不好。”

凌鹿愣住，腔猛然被酸楚填满。

严柯自己扶着墙走了诊室。门一开，等候多时的病人迅速围了上来。严柯本能地瑟缩一，正在思考该怎么向病人解释。此时凌鹿清朗的声音忽然穿透人群。

“大家让一让！严医生吐血了，现在要去急诊看病！门诊暂停！”

病人们都惊讶神，严柯愣愣地回，只见凌鹿追上来，抓住他的手臂，并用为他挡开人群。

小鹿掌心的温度隔着白大褂传来。温的，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度。

严柯被他保护着向前，突然觉到烈的安心。

就像吃了药一样。令人依恋的安心。

与此同时，B市。

虽然B市与A市在地理上接壤，但两者分属不同的省份。和繁华的A市比起来，B市直是穷乡僻壤。这一从通上就可以显而易见。

路上尘土飞扬，颠簸不平。坐在后座的张行端早已失去耐心，烦躁地问司机：“还有多久才到？”

司机瞄了一导航：“快了，大概二十分钟。”

张行端叹了气，无可奈何地望向窗外。窗外是大片田地，此时本应该是收获的季节，田野却只有杂草和砖块。荒废破败，毫无景致可言。

张行端有些后悔，正想闭目养神，余光忽然瞥见几个人影。

“停车。”

黑辉腾在田埂边停。（注）

车窗缓缓降落，张行端眯起，看清不远的空地上，几个年轻人正围成一圈，踢打一名跪在地上的少年。

少年穿校服，抱蜷缩着。施暴者里也有一个穿着相同校服的女孩，却拿着手机正在录像，并笑得枝颤。

校园霸凌？

张行端顿时失去兴趣。正想让司机开车，忽然想到今天这一整天都在路上，实在无聊透。于是拍拍司机的椅背，吩咐：“去救他。”

司机立刻车，快步来到那群人面前。

张行端坐在车里，托着看司机与那群人涉。涉不成动起手来，为退伍军人的司机很快将所有人放倒了。

司机像拎小似的把少年拎回来，张行端此时才发现，少年上所穿的校服，正是他要去的那所中学。

余程的母校。

张行端忍不住笑声，心里有奇妙的觉，让他非常愉悦。因此他推开车门，温柔地对少年说：“他们挨了揍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要不要跟我走？”

少年回，看到那些欺负他的人一个个地爬起来，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没有选择，只得用力。

张行端往车里挪了挪，微笑：“那就上车。”

注：辉腾是大众汽车公司产的一款豪华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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