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模糊。他睛，告诉自己，最近太用功了，要注意保护视力啊。

与此同时，27层公寓。

余程睡着了。

连严柯自己都不相信，他居然真的正儿八经给小师叔了半个小时。这期间好几次跪麻了，换姿势的时候T不小心碰到小师叔，他还担心会。

然而……并没有。

他甚至悄悄了小师叔的沟——这是他曾经稍微一想就会得不行的事，但现在却……毫无觉。

什么时候变成这么纯洁的人了？

严柯小心翼翼地从余程上来，然后躺到他边。

像这样共枕同眠，心里也没有原先那样悸动了。他很确定他还着小师叔，但是……

没有。完全没有。

药副作用这么厉害吗？

心意外地平静。严柯轻轻拉过被，靠在余程肩。渐渐睡。

第38章

余程很快病倒了。

起初他以为是冒，吃了冒药却并未好转, 咳嗽也开始有痰。某天早上醒来就觉得像发烧了。他怀疑是肺炎, 赶去拍了个片，果然肺上有炎症浸影。温也升到39度8。

其实值班那天他就有不舒服, 夜班又不太平, 几乎一夜都在抢救。午门诊病人也多，工作狂如他都撑不住了, 晚上才会让严柯给他。虽然并非存心勾引，却也没想到严柯会这么老实。

肺炎的事他本来瞒着严柯，只说是冒。严柯再怎么学渣, 毕竟在呼科了两年。余程的症状比冒严重得多, 他明白余程是不想让他担心, 因此反而更加愧疚。

半夜他听见余程咳个不停, 忍不住跑到小房间去, 余程连连歉, 以为是把他吵醒了。

“我来给你拍背。”严柯坐到床边。

拍背有助于咳痰，能够加快炎症收，缩短病程。这是他们每天查房都会嘱咐病人的事, 此时由严柯说来，余程心里格外欣。于是笑着。

“明天星期五。”严柯一边啪啪啪地给他拍背，一边犹豫着说，“小师叔，你要不请个假吧？正好连着周末休息三天。”

余程咳了两声：“没关系，反正要回医院挂。”

严柯低, 沉默地拍打着。许久之后说：“我也是时候回去上班了。”

余程：“不用急，你好好休养。”

“可是如果我不回去，组里的事就全压在你上。你都累成这样了。”

余程笑了：“贝贝，我的业务能力你还不放心吗？”

严柯很快意识到，余程是对他太过护，以至于并不认为自己过度劳累有什么问题。于是换了个轻松愉快的语气，笑着说：“我当然放心你，但我拿着医院的工资，总不能就这么一直休息去。再说了，我也是有……有老病人在等我回去的。”

普通门诊哪有什么老病人，都是冒咳嗽疼脑，最多来个肺炎症收住院。严柯说这话来自己都臊得慌，没想到余程却大为受用，喜形于：“贝贝，真的吗？你已经有粉丝了？”

严柯着：“也不算是粉丝……而且就……就那么一两个……”

“你毕竟今年才开始上门诊，这很好！”余程看起来非常兴，他的笑容里有严柯无法理解的兴奋，“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病人会越来越认可你的！贝贝，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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