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带着家找上门来的时候，很无聊。

想念书就继续念, 不想念就不去学校，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当然知人家会痛，因为我打他了，会痛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所以，你们对我不满意的时候，对偶不满意的时候，对生活不满意的时候，打我，骂我，罚我跪碎石，用烟我，这都是理所当然的。我被你们生来就是你们的所有。

然后你们发现我是劣质产品，然后你们再生一个来，把希望寄托在它上，也是理所当然的。

其实对我来说无所谓，每件事都有理可以解释，人类社会就是这么运转的。唯一的问题是，那个东西太吵。

太吵了。本不讲理。

所以我把它扔里，也是理所当然的。

世界一安静了，多好啊。

一开始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抓我去坐牢，甚至还帮我隐瞒弟弟的真实死因。当我在书院醒来，双臂脱臼，满是血，我突然就懂了。

因为你们已经没有别的孩了，你们的希望无寄托。

你们只剩我。一个劣质产品。

你们别无选择，只能我，尝试拯救我。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其实书院和外面也没什么差别，只不过这里的人对你的行为反馈得更快更直接。不听话就打到你听，不服气就饿到你服，不让他们满意就你不停地去。人很快就可以学会如何跟别人相，如何取悦别人。

不虚伪不作，简单暴的法则。

合合理。

受益匪浅。

……但即便如此，还是到烦躁。

……

烈的焦灼，令余程从梦中醒来。这一次，没有人把手臂压在他，于是他开始思考焦灼从何而来。

黑暗中，怀里的人似乎被惊醒，发了“呜、呜”的声音。余程忽然想不起自己在哪里。他打开灯，看到了标准化的酒店房间。旁是一个浑伤痕、手脚被缚的年轻男孩。

余程看了很久，才想起来这是他在网上约的隶。

他是第一次玩这个，不太熟练，对方大概也不满意。

【景描写……】

余程揩去他的泪，忽然间明白了自己的焦躁从何而来。

是失控。严柯的行为，严励对凌鹿的态度，让他意识到事态正逐渐失去控制。

他正在失去对严柯的控制。

因此他会找来这样一个男孩，把心的焦躁全发在他上，稍稍填补一控制的缺。

合合理。

想通了这一，余程忽然平静来。他把疲力竭的男孩从床上抱起来，走浴室，轻柔地为他冲洗。

男孩虚弱地躺在他怀里，像一个无法反抗的受害者，令他到很安心。

“你怎么这么狠。”男孩小声抱怨，“我差就死了。”

“对不起。”余程吻了吻他涸的嘴，柔声，“次不会了。”

翌日。

严柯睡到中午才醒来，脑袋里还是昏昏沉沉的。人倒是没那么难受了，只是还有发烧。

他去厨房找东西吃，看见灶台上有一大锅白粥。他盛了一碗来，凉凉的喝去很舒服。刚喝了小半碗，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严柯回一看，是小鹿。

“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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