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太太那里跪求老爷，老爷也没肯答应留妈妈，还把跟着闹事的姨娘也一同送走了。然后太太就把自己关绣房了，老爷叫了好几回门都没肯开。”

珊娘听了一阵诧异。妈妈的她可是亲领略过的，而且这几乎已经成了妈妈的本，便是面对老爷，她都从来没有真正收敛过。甚至有好几回，珊娘觉得老爷都要当众翻脸了，可每回又都因着太太而叫老爷忍了回去。且自老爷和太太的有所好转后，老爷便使了一招釜底薪，叫桂叔渐渐把妈妈手里的家权给收了回去，如今妈妈其实也只不过着太太嫁妆上的那些事而已，便是太太的院，都是方妈妈在事，对此妈妈虽然不满已久，却不知为什么忍耐了来。珊娘原还以为，老爷和妈妈这是各自后退一步，大概以后他们也会这么和平共去了，却不知为什么，老爷忽然就不想再忍妈妈了。

只是，妈妈到底是太太的娘，便是要荣养，也该是太太发话才是……珊娘觉得，这后面肯定有什么事，才叫老爷不顾太太的受，了这样的决心。

其实妈妈此人，珊娘一直觉得她跟前世的自己很像，一样的独断专行，一样的霸蛮横，一样听不得反对的意见。而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同样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妈妈之所以形成这样的，其实有很大的原因，还是得怪太太的弱。珊娘几乎可以想像得到，在太太还小的时候，妈妈以怎样的姿态维护着太太。而随着太太的大，妈妈越，便压制得太太越弱，太太越弱，得妈妈变得越，久而久之，便变成了这样一主不主仆不仆的格局。偏太太嫁后遇到的又是老爷这样一个心思不够细密的汉……于是，太太懦弱了多少年，就叫妈妈了多少年，以至于渐渐的，叫她忘了自己的本，忘了她原该所属的位置……

珊娘叹了气。便是如今老爷和太太的关系有所改善，其实太太那懦弱的本依旧没有改变，遇到这样的事，太太不敢反抗老爷，也就只能再把自己关回绣房了。而，自老爷上回闯绣房后，太太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过绣房了……

“我们去看看太太吧。”珊娘。

她一转，恰正好看到侯瑞拎着侯玦的衣领，把他追了回来。

虽然被侯瑞揪着衣领，小胖墩仍是一个劲地挣扎着，嘴里嚷嚷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问老爷！”

“你要问老爷什么？”珊娘。

“当然是问老爷，我姨娘她们到底犯了什么错！”侯玦着泪。

“这个不用去问老爷，我就能告诉你。”珊娘拉过侯玦，把三和告诉她的话跟侯瑞侯玦全都说了一遍，又：“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妈妈和姨娘是犯了规矩才叫老爷送走的，你便是去问，也问不个什么结果。且老爷这会儿正心不好，你问得好，不过是讨一顿骂；问得不好，怕就得去跪祠堂了。”

“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问啊！”侯玦噎。

珊娘叹了气，摸摸他的，对侯瑞：“我倒是在想，老爷怎么突然就叫妈妈荣养了呢？是不是了什么事？”

侯瑞摸着：“不好问老爷，倒可以试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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