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礼，然后回看着周崇：“还有，你离十三儿远。”

“什么？”周崇一怔。

“最近十三儿已经够倒霉的了，”袁卿又，“偏你所谓的‘正常’，连京里的人都接受不了，又何况这是在乡。你就别给她添了。”

周崇窒了窒，又不服地一拧脖，：“那是他们的问题！”又，“再说，小十三儿才不会像京里的那些女孩们呢！”

他忽地再次将手肘往书案上一压，抬看着袁卿笑：“我说，到底什么样的仙女才能被你看里？亏我之前还以为你喜十三儿的呢。不过要说起来，小十三儿可真比我以前认识的那些姑娘们太多了，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什么全都摆在脸上，再不会像京城那些人，心里想着一，脸上又是一。明明心里不待见着我，单只冲着我上的蟒袍，一个个仍能不要脸地往我上扑，回还倒打一耙……”

一句“不喜就是不喜”，叫袁卿背在后的手指再次捻过中指上的茧痕。他忍了又忍，到底没能忍住，忽地以指节用力一扣桌面，：“你别这么叫她！”

“什么？”

被突然打断的周崇一时没反应得过来。

“别叫她‘小十三儿’，”袁卿，“听着也忒亲昵了。我说过，这里不是京城，这里对女孩的要求跟京城不一样，十三儿又才经历了那些，你就别再给她添了。”

周崇眨了半天的，仍是没明白袁卿的意思，便问：“叫她‘小十三儿’怎么了？她排行不是十三吗？又比我小。这能添什么？”

袁卿默了一默才：“她是跟人订了亲的姑娘。”

“那又怎样？”倒不是周崇装傻，而是生在闱里的他对民间的规矩还真是不太了解。

袁卿只得耐来科普，“在民间，订了亲的姑娘必须跟别的男保持距离，不然就会招人闲话。”

周崇愣了愣，笑：“行，那以后我当众不这么叫她就是。”

“背着人也不行！”袁卿。

“为什么？”周崇不满了，“你不是也叫她‘十三儿’的吗？凭什么我就不能这么叫她？”

“因为！”袁卿忽地一侧，犀利毕的目光落在周崇的上，顿叫他觉一阵杀气袭来。

周崇本能地从书案上直起腰，愣愣看着袁卿。

袁卿这才意识到他失态了，忙收了眸中的厉，垂眸缓了缓，才：“因为，我是她的未婚夫。所以我可以，你却不行。”

周崇又愣了一愣。前这人如果不是一向堪比豆腐块般方正的袁卿，他差就以为他是个正在吃醋的未婚夫了……偏这人是袁卿，打认识他那一天起，周崇就没见他有过什么不理智的行为，“吃醋”这事，更不可能跟他有什么瓜葛了。

“你跟她的订亲，不是权宜之计吗？”周崇疑惑问。

袁卿默了默，然后看着周崇：“总之，你以后叫她侯姑娘就好。”顿了一顿，又：“十三儿最近受了太多的罪，你别再惹她心烦了。”

他虽那么解释着，周崇却更起了疑心，偏问着他：“你……你真确定，你跟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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