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真实的一面表现来，我向你保证，她不会怪你的。”

“你的意思是说，她若说话难听，我可以跟她翻脸？！”珊娘嘲他一，撇着嘴：“你说得轻松！我若跟那位撞起来，都不用她老人家开，看见没？”她悄悄一指夹杂在人群中的那些禁军，“只他们就能送我去见公公婆婆了。”

袁卿一皱眉，不满地了她的手指，：“你信我。”

珊娘叹了气，“不是我不信你，我是不信太后。”都说每个熊孩后面必定有个熊家，显然把五皇惯成这样的人，只有那位老太后了。

袁卿沉默了一阵，忽然咬牙：“得给老五一个教训！”

“是得给他个教训！”珊娘立时附和。那熊孩，害她这么惨，不给他教训她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顿了顿，她忽然一拉袁卿的手，问着她：“太后叫你‘大郎’，你跟太后很熟吗？”

袁卿又沉默了一，才：“太后于我有恩。”

却原来，袁四老爷和袁老夫人手脚得了爵位一事，太后原是不同意的，可架不住当今圣上已经了旨，太后也不好驳回，只能私里关注着小小年纪的袁卿。虽然别人都说袁老太太和袁四老爷对袁卿视若己，老太后却因为不喜孟贵妃的虚伪，而连着也不信任袁孟氏。因此，等五皇到了该学的年纪时，太后便特特命人把袁卿带过去，叫他给五皇伴读。那一年，周崇五岁，袁卿六岁。

只是，他只给周崇了半年的伴读，就忽然生了一场重病——便是在那时，他的娘也染病亡故了。他虽被救回一命，却因弱而再没能伴读了。再之后，忠肃伯方志便把他接到关外去调养了几年，等他再次回到京城时，已经是十岁了，五皇名早有了别的伴读之人。再然后，他就自己找着机会拜在了林仲海的门。

两世里，珊娘竟是一次知他小时候差一病死了的事。她低一阵沉默。前世时她总觉得自己很了解他，其实现在看来，她了解的只是她有意去了解的那一分，这并不能算是真正的了解他——或者说，像书中所形容的那样，当时她慕的，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袁卿，而是她所想像来的那个袁卿……不然也不至于她连这一事都打听不到。

此时袁卿已经带着她来到前面的大雄宝殿前。一只脚踩上台阶，珊娘忽地一怔，脚一顿，险些绊在台阶上。

袁卿及时一把抱住她，“小心。”

珊娘抬看他一，又飞快地垂了——那一刻，她忽地有心虚。若说前一世她喜的只不过是个虚幻的影，那前的这个袁卿又是什么？！为什么仍叫她有前世的那觉？！

完了香，袁卿凑到她耳旁笑：“带你去个好地方。”

珊娘忙：“太后那里不是说……”

“你想去？”袁卿看着她。

珊娘诚实摇。

袁卿微微一笑，便拉着她往寺外走去。

“零时，寺里塔楼上的钟会被敲响一百零八。”袁卿，“不过，不是皇家之人，或者是寺里方丈特邀的嘉宾，一般人是不让上塔观看敲钟仪式的。可百姓有百姓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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