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妞和小宝呢？”袁卿问的是英姑的两个孩。

话说完了，她也把珊娘打量完了。如今珊娘虽说已经开始个儿了，可比起北方女孩来，她仍然算是矮的。且她这会儿正在心里踌躇着，是要装个腼腆的新娘呢，还是脆就自己。她那里一犹豫，看着英姑的神便有些闪烁，于是英姑立时在心里给她了定义——果然袁家人给大郎挑的媳妇不咋样！

“能怎么办？我带着呗！”英姑，“正好也有好几年没回来了，顺便也叫他爷爷看一看孙儿孙女。”说着，她歪看着珊娘，对袁卿：“你这媳妇是哑吗？怎么到现在也没听她吱个声儿？”

珊娘顿时睨了袁卿一。且不说她腼腆不腼腆的问题，只从他这句话里，她便看了这位“大”在袁卿心目中的分量——如今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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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姑立时又抱怨：“年关节的，谁有空往京城跑啊！偏老太太铁了心要回来，他们一个个又都走不开，就只得我跟着了。”

英姑暗暗一撇嘴，故意忽略过珊娘，直接拉着袁卿的胳膊：“快，老太太那里怕是要等急了。”

“大当谁都跟你一样呢！”袁卿抢着：“十三儿腼腆着呢。”

“还说！”英姑横他一，然后扭盯着珊娘一阵肆无忌惮地上打量，嘴里则如炒豆般不停地抱怨着：“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事还这么没个谱？！说结婚就结婚，叫家里连准备都没有，你差把老太太气个好歹来！等着吧，老太太那里憋着气呢，等一有你好瞧的！”

袁卿却忽闪了一，避开英姑抓向他的手，回扶住珊娘的手臂，对她笑：“你别听大瞎说，姥姥最是和蔼的一个人。”

装束，显然是人才刚去就接到通报，便又接了来，袁卿便问着她：“大怎么接来了？”

那英姑则是一阵诧异。她一是没想到袁卿会躲开她，二是更没想到他那样清冷的禀竟会开安抚珊娘，她顿时瞪大了看向袁卿。

学里原有个笑话，说是有个学生在被先生问到这句话时，那学生曾淘气地真应了先生一声“吱”。珊娘听了这同样的问话，险些就想恶作剧地也学着那淘气学生“吱”上一声儿了，可她今儿是一次登门，且前世方家人都不待见她，她倒不好表现得太过油，便挤了个笑脸，才刚要开表示自己不是哑，不想竟叫袁卿抢去了话。

英姑领着袁卿和珊娘往正房过去时，袁卿一边走，一边不时给珊娘介绍着方府的布局，又回问着英姑：“还有谁一同回来了？”

而虽说她举手投足间看似像男孩般的犷，其实骨里还是仔细的一个人。于是英姑便明白了，至少对于袁卿来说，是满意袁家人替他挑的这个媳妇的。

珊娘不置可否的一笑——老太太是什么样的人，其实她心里很清楚。

和袁卿的母亲一样，英姑也是方家这一辈中唯一的一个姑娘。且大舅舅嗣不旺，直到英姑十四岁，面才添了一对双胞胎弟弟——便是方经方纬兄弟俩——因此她自小就被大舅舅大舅母当男孩教养着。如今虽然已为人母，她仍是不改本，行动都像个男儿般的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