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

老太太看看他，忽地不吱声了。

袁卿知，老太太应该是生气了。偏他从来不是个会哄人的，便求救地看向珊娘。珊娘心里怵着老太太都来不及，哪有什么主意帮他，便只垂着装乖。

正僵持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孩的说笑声，接着，方经方纬兄弟俩领着两个孩来了。

方经方纬都是十四岁，手里牵着的两个孩，大的女孩大约七八岁左右，上扎着两条羊角小辫，小的男孩约五六岁，刚掉了颗门牙，却是不由就叫珊娘想起她家里的弟弟来——虽然如今侯玦的牙早来了。

老太太忽然意味不明地看了珊娘一，指着袁卿对两个小不儿：“可还记得你们舅舅了？”

大的女孩歪看看袁卿，笑：“我记得的。”

小的男孩也不甘示弱地叫：“我也记得的。”

刘氏便逗着他：“你真记得他？”

大的女孩撇着嘴：“他是跟我学的！”又看着小男孩：“你才不可能记得呢！舅舅来家里时，你还在吃呢！”

“我记得的我记得的！”小的急了，揪着他就是一阵不依，嚷了两嗓后，一红，便“哇”地一哭了起来。

女孩也急了，推开她弟弟，喝：“你个哭包儿，次再不带你玩了！”

珊娘最是看不得孩的泪的，顿时拉了拉袁卿的衣袖，向着那个男孩示意了一。

袁卿先是不解，然后忽然明白过来，便上前抱起那个男孩，一转，却是将他了珊娘的怀里。

珊娘一阵愕然。因这两个孩是为了他在争，她的意思原是叫袁卿个好人，说两句好听的哄一哄小孩的，偏这人竟会错了意，直接把孩给了她……

可她这会儿又不能不接。于是她赶接过那孩，哄着他笑：“谁说我们不记得舅舅了，明明记得的，是吧？这是舅舅。”

“是、是的。”小男孩噎着应了一声，然后忽地反应过来，抱着他的是个陌生人。他放着睛的手，好奇地把珊娘打量了一，又伸手摸着她那大红的衣裳：“我也认得你，你是新娘。”

珊娘忍不住又红了脸。

袁卿这时倒凑了过来，教着男孩：“要叫舅母。”又拉过女孩，给珊娘介绍：“这是大妞，那是小宝……”

其实只要不是她自己生的，珊娘倒不怕跟孩打——反正教坏了也不用她负责任，所以她很是没负担地哄着男孩说话。小男孩一看就是个容易害羞的，可也经不住珊娘的哄诱，便声气地跟珊娘一问一答起来。而大妞显然更像她亲娘，是个活泼有余的，见弟弟跟珊娘聊上了，且她对新娘原就抱着好奇心，便也围着一声短一声地问个不停。那方经方纬虽然已经十四岁了，其实仍是个半大小，珊娘许对年纪小的孩没经验，对付半大小却有家里一堆的兄弟们参考，于是这堆孩倒跟珊娘聊得开心起来。

珊娘这边哄着孩时，袁卿则在那边细细问着老太太路上的事，然后又被老太太不客气地抓住狠训了一通。袁卿“认罪”态度极好，凑在老太太边一阵嘀嘀咕咕。珊娘被孩围着，并不知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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