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的现实，我不能说那些无用的话——何况作为艺人，不可能这个也不清楚。”

波鲁萨利诺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或者有努力派的人不信这个邪，天真的认为努力可以改变一切。而现实却是，不努力就什么都没有，但是努力了也不见得能有结果。

波鲁萨利诺的格可以说在级将领中都是少见的冷静和现实，所以他本也就是最认同这些话的那人。甚至说莉莉丝的话，就是他人生的注脚也未尝不可。

曾经泽法老师是如何评价他的，‘你太依赖闪闪果实了’。这里不是说依赖果实的问题，而是其中透的另一个问题，其实波鲁萨利诺其人，本就是一个不怎么努力的人。所谓依赖果实能力，不过是这样格带来的结果而已。

因此，直到现在，波鲁萨利诺已经贵为海军本大将，世界政府最战力之一，依旧有的是努力派看他不顺。

莉莉丝的话，如果四舍五的话，其实可以看作是赞同自己这边，支持自己的意思吧——如果是这样，波鲁萨利诺确实会非常非常兴。

“并不是这样哦，努力派或者天赋派？这对于我来说本没有分别，我是结果派的！如果能够成到波鲁萨利诺的程度的话，努力还是天赋并不重要。从这一上来说，说我是支持波鲁萨利诺似乎也没有问题。”

一不小心波鲁萨利诺就把心里话问来了——啊，真是危险，还好莉莉丝不是敌对的人，不然从他这里得到报的话，也未免太容易了。

不过，莉莉丝并不是敌人，所以这件事就被波鲁萨利诺‘理所当然’地忽略过去了。这个时候的他，完完全全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了。

两个人这时候算是相谈甚吧，各自说一经历。波鲁萨利诺这边有林梵多大把秘闻，作为执掌科学、医疗等门的男人，常年留守本，有些事对于他来说就是掌上观纹一样。

莉莉丝则是这些年四游走，早年间在各大势力里周旋辗转，直到在世人面前展现惊人的能量。再到后来世界政府，和一帮最明的老斗。即使谈话并不会说到那些的事，也足够有分量。

两个人对饮茶，莉莉丝注意到波鲁萨利诺偶尔会摸一摸手指，笑着提醒他。

“如果是想烟的话，没什么问题的，我现在也烟。”

莉莉丝烟并没有成瘾，只是偶尔喜那烟雾缭绕的虚无才会尝试——不过光是这一句话就足够让波鲁萨利诺吃惊了。

他不应该这样吃惊的。

漂泊在海上，酒和烟草是最重要最常见的东西，无论是海军还是海贼，消耗量都是大的。不沾这些东西的海上男儿几乎屈指可数，至于女也是一样。看看林梵多的女就知了，除了护士、文职以外，女人烟喝酒的也多得是。

但是莉莉丝，喝酒就算了，波鲁萨利诺真的很难想象她也烟的样。以至于拿香烟的时候，波鲁萨利诺都有一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反而递给莉莉丝。

“要吗？还是你是雪茄的。”

莉莉丝拿起香烟盒抖了抖，便有一香烟冒了，她的动作熟练的很，所以有一说不来的轻巧好看。

“我不雪茄的，那个味实在太重了，其实我一般都是女士香烟，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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