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以然来：“就算今年年景一般，但也不至于缺吃少喝……米价提不上来吧？”

“倒卖米粮这事，可不是咱们能的。”知晓此事必要讲得清楚才能说服对方，刘拂珠一转，直接祸东引，“是方小公刚才与我说的……他夜观星象看来年必要大旱，饶翠楼若能设棚施粥，想必大人们也会看咱们一。”

海棠微愣，着帕的手了：“我的乖乖，咱们可是三滥的，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锁骨观音，不也是救人于苦海？”

这件事，完全超过了海棠素日对自己份的认知。

刘拂静静呷了茶，将时间留给她细思。她甚至还有闲心去想，今日里似是一直在等候。

先是方奇然，后是海棠，不打招呼直接将最大的

大批囤积米粮，一个不小心就会砸在手里，到时候虽不至于血本无归，但日到底要艰难许多。

“方小公……不会坑骗咱们吧？会不会还在气你欺瞒，有意、有意……”

刘拂面不改：“小公勤于举业，没那么多闲心。想想，他真要报复于我，也不过是两句话的功夫。”

海棠又是咬牙又是握拳，许久之后才冷静来：“这事我知了。”

一切都计划而行，刘拂满意地了。

“其实若方小公真要赎你去……也不是不行。”见刘拂脸不佳，海棠也知她累了一天，待要被挖走得力将的迷茫无措消失后，海棠到底忍不住心，笑，“就算没你这个国姑娘在，只要天香宴的菜谱不被人抄了去，方大人要知的事咱们照样都能打探的到。”

没想到海棠会有此一言，刘拂微愣后笑：“我自有成算，不怕骂我，脱定是要脱的……只是真要被他们赎了去，怕是以后难以抬。”

就算海棠从未在达官显贵面前直过腰板，但她也见过刘拂在那几位世家公面前谈笑无忌的模样。她虽不懂什么抬不抬得起，却也知往日被恩客赎走的，没几个能得善终的。

为女，打从了这风尘柳勾栏院，哪还有洗得净上污泥的一天呢。

自十岁起就被卖场的海棠见过无数名的陨落，看惯了以侍人者没有几时好，但她满心的担忧对上少女灼灼的目光时，反倒平复来。

她似乎，真的跟她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你既有了成算，那我也不再.你的闲心。”

刘拂起裣衽一礼，仪态规矩落落大方，丝毫不错，再没一年前的豪不羁。她站直，对海棠：“日后还望助我。”

海棠再不多问，应：“你且放心，楼中上，再不会有一个人拖你后。”

如今饶翠楼能有这般局面，刘拂可称首功。她若能继续青云直上，那在后面跟着的饶翠楼自然也能在新东家面前立得住脚。

只是……想起今日来办的第三件事，海棠沉默一瞬，拉着刘拂坐后才开：“有件事，骄儿不敢亲自来说，托我转告你。”

刘拂心一，目光微沉。

“今日方公来时，骄儿正在我边。”

她沉片刻，轻声问：“莫不是骄儿对方奇然……动了心思？”

那方奇然风度翩翩温柔贴心，人品才貌不逊于徐思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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