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吴灏澜，其余学生都互相对望，脸已不如刚来时轻松。

“小先生……咳。”一不小心学着刘昌称呼了的学用轻咳掩盖自己的窘然，笑，“敢问先生，咱们可是要去琴房？”

在对方拱手称“多谢先生夸奖”时，她却收敛了笑容，正：“圣人之言自有其理，但各位难真觉得，仅是不带小厮自己持琐事，便已是‘苦其心志，劳其骨’了么？”

刘拂大大摇，余光扫向谢显。

这样简单的问题，自然难

他们虽不忿刘拂小小年纪便成了书院先生，但再怎么自矜自傲，仍都秉持着尊师重之礼，不曾对刘拂有过一句不敬。

果不其然，一刻众人便一同俯首行礼：“学生惭愧。”

刘拂的摇惋惜，却镇住了吴灏澜：“先生？可是学生……说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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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读书

吴灏澜蹙眉不语，另一学生答：“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行拂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曾益其所不能。”

次乡试伤寒病逝，与十次院试十次被半途抬最后抱憾而终相比，也不知哪个更令人惋惜些。

还真是他。

六艺者, 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四曰五御, 五月六书, 六曰九数。此六艺详实的容, 各儒家经典中多有述录。

若说谢二公是先天不足以致少年夭折，那这位吴公，便是家中溺过度，虚不受补的代表了。

“很好。”刘拂失笑。

这一地的蒲团，怎么看怎么是特意摆的。

往年书院虽然没有专授琴艺的先生，可是其他师偶有空闲时，也会拉着一班有兴趣的学生，于琴房中泛音抹弦，以陶冶，在枯燥的苦读中寻些乐趣。

看衣着打扮言谈举止，这十七八岁的少年，该是个世家公。居而立的刘拂可以清晰地看清他的面容。五官俊秀，姿略显单薄，印堂发青底微黯，不足之症不需把脉，全显在了脸上。

刘拂回忆着之前所看的、午二班名册，轻声问：“生者可是吴灏澜？”

吴灏澜微讶，拱手答：“回先生，正是学生。”

不乏有学生抬偷看刘拂，见她神温和，胆也大了许多。

“如今传的君六艺，自，以各位学识，相比不需要我一一介绍。六艺中以礼乐为主，另四艺为辅，咱们今日不讲五礼，先讲这音乐 。”

而此时见刘拂似是不满，难免有些无措。

“无妨。”看他们面沉思，刘拂也不再问，反转向吴灏澜，“吴同学，你将六艺为何讲与我听。”

“可是……禀先生，院中杂役不多，搬琴来此，恐是麻烦了些。”

见绪很是到位，刘拂清了清嗓：“各位可曾想过，山缘何不许你们带伴读学？”

在刘拂所指的方向往前百十米，正是晋江书院的琴房。

晋江书院的学生若连这觉悟都没，那就真是枉费了薛老先生的一番苦心了。

众生闻言，都愣了愣。

如他所料一般，刘拂十分自然地摇了摇：“榴正好，易佳，自然是在这里。”

，乃教之六艺，但其实于如今的科举取士来说，并无太大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