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桦怔怔的听着他的骂声，神有呆滞：“……玉清……？”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了，回去吧，我还要背守则。”

秋玉清冷飕飕地咧开一嘴白牙笑的惨然：“那又怎么样呢？我挖了坑，可你是心甘愿往里的……你从里面啦，还能剩什么？我妈她把你当儿似的，她去卖血，我们一家吃窝吃糕，你在国外天酒地？凭什么？我欠你的么？我连学也上不完……我欠你的么！！！”

“没有了……”本正该笑的秋白桦却忽然沉静的声，声音一如往昔在公司生杀予夺时的冷静磁，这会儿话中却充满了让人难以承受的嘲讽。

秋玉清本得清俊，但一脸狰狞的恨意全然掩盖住他清秀的外貌，显得凶神恶煞扭曲不已。他底满是大仇得报的痛快，但更的则是抹不开的怨。

“你是故意的？”秋白桦脑猛然一个让他自己也无法接受的答案，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怎么可能……

秋玉清咬牙一拳擂在台面上，开还未说什么，就看到秋白桦带着手铐的纤瘦胳膊立起来，脸埋在了手掌里，浑颤抖着开始发低沉的笑声，一抹清淡的痕从手臂蜿蜒而，在肘的桌面上摊开……

但他从未想过，秋玉清竟然是这样……这样想的……

秋玉清的骂声就像惊雷一样在他脑中炸开，后背的孔瞬间都竖立了起来，就连脚底都僵冷地失去知觉，他脑里只回着秋玉清的那句话——“蹲班房？”

秋白桦哆嗦了一阵，忽然笑了：“秋玉清，你期末考有一次超过三十分么？中考的时候你全加在一起没有一百五，是我妈用我爸的保险来让你买市一中的吧？秋玉清，你自己是个蠢货，谁也不欠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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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刀绞一般地疼，却意外地察觉到从未有过

秋玉清却失了语，原本一肚的怨气竟然一个字也吐不，只知呆呆地看着发声音的扬声。

“蹲班房？”秋白桦轻轻地笑了一声，笑声拂在自己的心尖上，凉得刺骨，“我蹲班房？是为了谁蹲班房？”

这边的奇怪动静早就惊动了狱警，两个警服男人走上前一左一右地站在秋白桦两侧，并提醒：“差不多了，家属还有什么要说的？”

虽然，他间接地导致了秋白桦落到如今这样狼狈的地步，可秋白桦总想着，欠了秋玉清他妈那样多的恩，用五年来还是否也够了？扯平了吧？毕竟是亲人，真能有隔夜仇么？

他说着毫不留恋的站起来，玉立，虽然着囚服，却丝毫不减风采，神熠熠生辉带着一丝气，眸光闪动间已然漫不经心地转开，嘴里悠悠的叹息：“我真是个傻……真是个傻……这样也好，谁也不欠谁的了，你们以后谁也不用来看我，我对不起的人从到尾只有那一个了。”

秋玉清角扫到那抹渍，猛然间呼困难，冒金星，他冲动站起却又狼狈地摔在椅上，只能呆呆地看着玻璃那一端笑的越发狂放的秋白桦。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他足够好，好到违背了义的事也了那么多，毕竟是血缘亲人，虽然落得如今这个场，秋白桦心中怨恨自己不识好歹不知廉耻，却从来没有迁怒过秋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