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这个他倒记得很清楚。

姜苧正为虎符揪着心神没听太清，啊了一声还未接话，他那泪就继续突突往外冒，“难不成在阿苧心里朕还比不上这破东西？”

姜苧：“……”

虎符不是破东西，若你没另一半虎符被他们晓得了，西北可是会再一次的！

“阿苧你欺朕太甚！”宋瑾忽而愤愤谴责，渐有泪崩趋势。姜苧自然十分心疼，也顾不得问虎符了，用手帕给他抹泪，“臣妾何曾欺过陛？”

“你就觉着那破东西比朕重要。”

都说了那不是破东西！

姜苧低眉，暗暗运了气，又抬朝着宋瑾一个明艳温的笑来，“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你，更别提虎符那破东西了！！！”

宋珩：“……”

“那朕可还是你的……”

“陛永远都是臣妾的心肝！”

“那阿苧发誓！”

宋瑾狐疑的目光简直让姜苧哭笑不得，她底翻着炙的绪，心不禁浮起一难言的滋味来，“陛想要臣妾如何发誓？”

“朕想一直和阿苧在一起。”宋瑾声音有些发飘，那面映住了他往日的面容，谁也瞧不清他现今是何样，“朕要阿苧说无论朕变成何样阿苧都不会嫌弃朕！”

姜苧听罢角勾一抹了然的笑来，原来他真的毁容了，他曾那样为她奋不顾地跃火海，她又怎会在意区区一张？

“好。那陛你听好了，臣妾……”

“阿苧等等！”宋瑾骤然觉着这样的自己何其自私，他还是不忍剥夺姜苧选择的权利，便叹：“算了吧，朕信阿苧就好，发誓言委实没必要。”

怎又跟换了个人似的？适才还天真无邪蠢蠢的，这会的状态又忧郁地一切随缘了？姜苧想不透，但她知今日的宋瑾和昨夜的宋瑾天差地别，昨夜她熟睡后定是发生了什么。

*

姜苧与宋珩在殿里待了一午，用晚膳时宋瑾终于开恩地让宋珩瞧他一。宋珩激涕零间胆大了，一个劲儿瞅宋瑾，见宋瑾没生气，索看个够也不去站殿门了。

用过晚膳，宋瑾还要当劳模，尽他面对政务时脑已经不灵光了。

姜苧同宋珩，“这些政务皇弟也应清楚吧？不如你去理，让陛歇一歇？”

此行有越权之嫌，颇为不妥，宋珩略有迟疑。姜苧眯起了，“难不成你要言官有朝一日上折说后政？”

姜苧去还不如宋珩去。两相权衡之，宋珩同意，“然此事皇弟委实不能开，望皇嫂见谅。”

“无碍，本去说。”姜苧走到宋瑾旁，轻轻，“几日不见，臣妾有许多话想和陛说，不如将这些奏折于皇弟来看，陛歇着同臣妾聊聊。”

宋瑾正对着摊开的奏折皱眉，一听此话十分不满，“阿苧此话差矣，国之大事岂可儿戏？且也断没有朕不扔给别人的理。”话是非常在理的，但朱砂笔还是犹豫地在奏折上批：朕不，朕就要裁减官员，先从你这起，那群不活的……

“陛！”姜苧瞧到此一边夺了那笔，一边回唤宋珩，“快过来。”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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