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死一个蚂蚁一般。”抿了一酒，顾岑才又继续，“只是这么简简单单地让叶家垮了未免也太便宜他们了。”

顾岑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泛白, 挑了挑眉梢看向庄凝, 笑:“我倒是不信你不知我的打算。”

计划是两个人合计的没错, 可是后来也了一些变故，庄凝若是想些什么, 完全是不用顾忌他顾岑的。

“呵, 只是如今账本没到手我可不了差事了。”信追踪何老大至今杳无音信, 庄凝不免觉得事有些棘手。

顾岑亲自为庄凝斟了一杯酒，“何老大的账本重要，但你别忘记了柯老三手里的。”

“柯老三？”

“柯老三虽是叶平海手一个跑的，但此人是个的, 走.私盐货，他捞到的油不过一二，可承担的风险不小，他总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顾岑右手搭在桌上，指尖轻轻画了两个圆，最后用一条直线将圆连到一起，“从柯老三手，顺藤摸瓜，或许有什么新发现也不一定。”

闻言，庄凝眯了眯，微微沉，瞥了一顾岑，淡淡:“顾兄似乎知什么？”

顾岑笑了一声，“这叫旁观者清。”

知顾岑是无意多说什么，庄凝便也没有继续追问去，饮了一杯酒，转了话题笑:“听说顾兄好事将近？”

“嗯，成亲的日定在十天后。”说话时，顾岑脸上多了几分平时少见的温柔，“届时庄贤弟可要记得来喝一杯喜酒才是。”

“即便顾兄不提，庄某也是要不请自来的。”

……

吃完酒，庄凝送了顾岑离开，回来时路过二楼楼梯旁的第一间雅间时意外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脚的步微微一顿，眉跟着也皱了起来。

洪宝怎么会跑来了酒楼里，还有这屋里另一个男人是谁？

“庄先生？”

疑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庄凝一转就看到一脸意外的苏莫清站在自己后三步外的地方。

苏莫清本来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等瞧见了正脸，他立即扬起一张笑脸，恭恭敬敬地了一个揖，“先生一个人？不如一起用席吧。”说完他又挠了挠，补充，“洪宝也在里面。”

“还有谁？”

“啊？”苏莫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才赶忙，“还有书院新来的教授琴艺的夫，大楚第一乐师风柏祺风先生，与洪宝是旧识，久别重逢就一起吃个饭叙叙旧……”

见庄凝的脸越来越黑，苏莫清说着说着就消了音。

这庄先生一听到风先生的名字就沉了脸，难两个人有什么过节不成？

苏莫清在心里为自己刚刚快邀请庄凝屋一起吃饭的行为到懊恼不已，正打算开补救一二，庄凝便已经负手打他边走过。

“不必了。”

凉凉的声音愣是让苏莫清在这盛夏的炎里受到了一沁骨的寒意。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苏莫清急急忙忙就推门了屋。

洪宝听到推门声，抬看向苏莫清，见他神不大对，不由问他:“你怎么去了一趟茅房回来变成了这幅德行，难不成被谁欺负了不成。”

苏莫清因猜测风柏祺可能和庄凝有些什么过节，这会儿便没当着他的面提起自己在屋外遇到的人，只笑了两声掩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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