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失去的了。

文天佑脸上笑容一僵，这时婢女已经端了米饭来，他又命其去取酒，布满刀疤厚茧的手抄起了竹筷，闷闷：“我满腹心机却算计不到如何讨你喜！”

若素手微滞，船舱猛然间尴尬了起来。

暂且不论，单是上辈在文府的遭遇，着实让她无法琢磨透文天佑对她是存着‘喜’的心思。但凡他少囚禁她一次，少暴戾一次，她兴许会信。

可这人表达‘喜’的方式和寻常人着实不同！

喜她，就要责难于她么？

然，前程往事，多提无益。

她：“你这又是何必？等远离京城，你我各奔前程路，岂不是更好？”若素默了默，还是将心压抑的话说了来：“你若回京，褚辰他未必一定就会杀了你，文家的百年荣耀，你也

不要了？”

文天佑今日在集市挑了好几家饰铺，才寻着这么一件金簪，他早就打听过了，褚辰也喜送这些金玉衣裳，他以为这样就能讨好她。

可没想到

因多年积暴成，再怎么压抑也是徒劳，蓦然将竹筷置于案几，温怒：“褚辰！你非要提他么？我文家世代效忠皇权，绝不会向一个贼佞之人臣服！”

若素觉察到了文天佑手背暴起的青，她适时止了话，没有理由去主动招惹这尊煞神。

至于褚辰到底是不是佞臣已与她无关了。

婢女送了一壶白酒来，他举杯喝了几杯，见若素明显沉默了去，意识到自己又失控了。

这几日每每看见她，靠近她，心都是无比喜，闻到她上的幽香让他切受到失而复得的狂喜，他也知曾杀孽无数，这脾气怕是一年半载也改不过来，就尽量远离她。

文天佑是习武之人，若素又是那样孱弱柔，真要是失控之后，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想让她再度恨上自己。

心反复挣扎，终是弃了白酒，就着面前的一碟红油拌莴笋，愣生生扒了两碗饭。

若素觉得好生奇怪，他怎么只吃一个菜？

一顿饭来，她未提离去之意，他也再纠结于褚辰一事，只消光无限，他只想去尽快试着如何同她相！

午的光更是和煦，若素靠在船舱里摆置的锦杌上看着一本文天佑从外面带回来的，文天佑迟迟未离开，他假意以看书以名，留在了船舱，守着佳人，已解相思。

若素偶会察觉到他偷偷瞄过来的视线，但陷书中久了，注意力就消减了。

外有男的声音传来：“主，不好了，前方现浮尸？”

若素和文天佑同时一凛。

浮尸？

光天化日之，哪里来的浮尸？

文天佑放手中的，看了若素一，就了船舱。

这厢，他一离开，若素就走到窗棂旁，稍稍推开一角就能看见外面的景象。

只见清澈如碧玺的湖中果真漂浮着一胀大不少倍的尸，只是那死者的脸？为何会黑？人死后若在中浸泡久，不应该是这颜？

若素第一反应便是那人是中毒而死。

她走船舱时，死尸已被文天佑的人打捞了上来，横放在了甲板上。

“你来作何？快去！”文天佑觉得自己的快被若素磨尽了，换作寻常，他会直接扛着人扔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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