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还得稍稍训斥她一番：“夫人！你还不过来认个错？”

欺负一个五岁的幼女，于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

白灵也是为难，毕竟对方受害者是昔日密友的女儿，而且若素怎么看都占了上风。

正为难时，李秦笑：“褚大人哪里的话，是官教女无方，小女制一向很好，落一事，虽说受了惊吓，只要人无事，便就无碍了。”

京城谁人不知若素痴傻一事？

李秦也不太好意思跟褚辰算账，他也没那么大的实力。

他看了一赵氏，见她眶微红，以为她又是思念其父，就赶想带她回府，那事是他错在先，这辈怕是都难以弥补：“官先带妻女回去了，褚大人请自便。”

褚辰示意，很快后山只剩白府之人以及褚辰和墨殇。

“行了，这事也是素儿无意之过，天也快大黑了，先回去吧。”白灵促，好不容易哄得若素可以开说话了，可不能让褚辰给吓唬回去。

若素今日穿了一件曳地袖百褶凤尾裙，输了侧髻，上面简单的了只珠簪，显得可人又媚，她像是本没意识到自己错了事，把玩着手里的荷叶儿，有意无意瞪了褚辰一，像是在

示威。

褚辰角一挑，昨个儿才咬过他，现在就学会得寸尺了，还敢瞪他了。

他有些忍不住，想跟她多，便：“我与素素有话要说，白夫人先去庙里歇一会。”

白夫人？

叫着真够疏离！

白灵叹了气，就知褚辰不会这么轻易就罢事，临走之前劝了一句：“李小无恙，你少给我惹事！素儿今日刚会认字，你可别吓着她。”

褚辰，心里一喜。

会认字了？这才几天，就这么大步，那岂不是好转也是指日可待？

其实，他本不会责难于她，只是想好好问问，怎么就欺负一个五岁的孩童了？

白灵一走，若素想跟上，就被褚辰一把住细腕：“我有话问你，坐！”他指着亭台里的石凳。

巧云被墨殇叫到一边，以手抵，示意她不要多事。

这厢，若素发现自己独一人了，难免胆怯了起来，反正每次见到这家伙，心里都是不太舒服的，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就是难受的很。

她被褚辰摁着肩膀，坐在了石凳上。

褚辰二话不说，弯，抓着她的一只玉足，三五除二，脱了鞋袜，指尖抵在她细的脚底，半玩笑半威胁：“说说看，那李家小怎么就惹到你了？”

若素今日是推了旁人掉荷池，这倒是无关要，就算失掉了李秦这颗棋也在所不惜，可万一哪日，换作她被旁人推池可如何是好？

褚辰殚心积虑，可小傻哪里会懂褚辰那蜿蜒曲折的心意，她怕的很，这样对待她，还不如打她呢！

懊恼了好片刻，若素觉到褚辰的指尖在她脚底有一没一的划过，她受不住，本来发誓不跟他说话的，还是说：“她她说我是傻，她才是傻呢！哪里像我这样聪明的傻

！”

褚辰一愣，握着那只玉足，心尖泛着微酸，却也开怀。

还真是自信！这么确定自己不傻！

第321章 调教妻(5000)

昨个儿听白灵说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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