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施了粉，还是能瞧得来。

“你昨个儿去了白府？可见着我嫂了？”褚兰开直问，她实在看不去自己的母亲一味的骄纵着刘娉婷。

刘娉婷像被什么怔住了。

我嫂？

是啊，在褚兰里，那个白若素才是她的嫂，她也才褚家正儿八经的媳。

刘娉婷心泛着酸楚，轻声‘嗯’了一声，极力掩盖心中不快，：“表嫂倒是一个有儿的人，的也甚是好看，听说她今年才刚及笄？”多好的年华啊，玉一样皎洁的容颜。

她不得不承认，她很嫉妒，甚至因为嫉妒忘却了自己的份，恨不得若素从今往后都不回镇北侯府了。

褚兰认同：“这倒也是，我嫂的容在整个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更别提还是师承名门，当初求娶的她的人可不在少数，要不是我兄使了手段，小嫂嫂也未必就能同意这桩婚事。”

侯夫人皱了皱眉，但碍于褚兰说的是实话，便没反驳。

刘娉婷目一怔，像是听了不可思议的事：“婚姻大事，她...表嫂还能自己主不成？”她难还不愿意嫁给褚辰？

褚兰虽说是褚辰嫡亲的胞妹，可有些事却是站在若素这边的：“小嫂嫂独特，与旁人的女不同，加之白大人对她疼有加，凡事皆是她自己主。”

刘娉婷面微冷：她也不过是个离经叛的女，这般不识大，连婚事还自己主，岂不是没了礼数？

褚兰以为说了这些，刘娉婷多少会掂量着，早些放弃一定要嫁褚辰的决心，她却万万没想到在刘娉婷心里，却已认定若素不上褚辰。只有像她这样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嫁从夫的女才

堪称良。

她会制衣裳，琴棋书画样样通，诗作此也不在话，就连厨房里的活计也难不倒她，难这些都抵不过白若素一张好看的容颜么？

会医术又怎样？

难有女整日抛面给人看诊的？

更何况，也没有大家闺秀嫁后，还居娘家的！

她白若素本就不褚辰！

男自古皆红颜，但能经得起时光考验的无非是细，林娉婷信褚辰会回心转意，她与他同年生，又是表兄妹关系，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段姻缘。

这般想着，刘娉婷心里默默盘算了起来，面上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用过早膳，便随着侯夫人和褚兰去了法华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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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今日来了贵客。

若素昨夜被雷声所扰，睡的颇晚，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登门拜访时，她尚在梦中。

以至于被巧云叫醒后，整个人都不太‘友善’，一番穿打扮，了闺房，一路咒怨十足的来了前院的厅堂。

可一看清文天佑的脸，所有霾消散而空。

这不是那日的‘人’么？

他来作何？

若素拎着裙摆，迈门廊，对白灵施了礼：“母亲，素素给您请安。”她盈盈一福，有模有样。

白灵明知她非真心，也知她如今的心智，不可能到晨昏定省，可是以防若素今后就这幅模样了，她不得不着若素去学些规矩，万一哪日她这个继母护不住了，若素也不至于在礼节上落人话

柄。

“嗯，过来坐吧，文大人特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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