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弹。

戚琴知她还没有缓过劲儿来，方才战况如此激烈。她一个刚刚学琴的小姑娘，便初生犊不怕虎地参合来，也不知有没有受伤，伤得重不重？

不过他没空问这些，急：“你若是能动，就去看看云鹭。”

云鹭了好多血，这半天躺在雨里动也不动，不知还有没有气。

文笙又应了一声，她心里也很着急，偏偏冒金星浑发，嗓里泛甜，鼻的，伸手一摸，手背上全是血。

她顾不得太多，使劲儿闭了闭，将古琴放到一旁，试了试没能站起来，手足并用，往云鹭所在的那团血泊中爬了过去。

云鹭还活着，鼻间犹有微弱的气息。

匕首太，戚琴特意叮嘱文笙先不要碰，相较这一重创，其它大大小小细碎的伤和折断的右臂都不足致命，文笙不敢拖动他，跪趴在云鹭的边简单理了一，余的难免有些束手无策。

也就是云鹭年轻，又是习武之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是吊着一气未散。

戚琴行动困难，事到如今，只有惊动师父王昔，把老爷喊来帮着收拾残局。

疯犬商其已经死得透了，黄荟荪还有气，应是遭到反噬，心血逆，一时昏迷了过去。

戚琴叫文笙了黄荟荪手中的碧箫，如此即使他醒来，戚琴哪怕只有一琴弦完好，也不怕他垂死挣扎。

文笙忙活了一阵，渐渐恢复过来，跑回去喊师父王昔，最重要的是需要赶辆车，送云鹭和戚琴山求医，戚琴的伤好好养一养应无大碍，云鹭是否救得过来，需得看能不能找到疗伤的好大夫。

这半天王昔的酒早就醒了，正奇怪徒弟怎么去了这么久，闻言大吃了一惊。

山上没有，所幸有辆用来拉木的平板车，文笙去拖来，铺了床褥上去，和王昔匆匆赶往事的地方。

还未到树林，就听到林中传来一阵胡琴声。

二人还以为是那姓黄的醒了，赶到近前才知不是。

戚琴这段时间将自己挪到了云鹭旁，背倚一棵树，正低默默地拉他那一弦的胡琴。

他怕云鹭就此睡死过去，试图用琴声将人唤醒。

胡琴声轻柔，很容易叫人想起诸如生离死别这些叫人悲伤难过的事，云鹭一动不动躺着，脸泛着青灰，却有一滴泪自闭着的角落。

王昔见到这等叫人揪心的伤势，忍不住抱怨了几句，他年纪虽大，一直没停活儿，有把力气，和文笙两个小心翼翼把云鹭抬上车，又将他上的衣裳去了，盖上油布挡雨，回再来搀扶戚琴。

戚琴忙：“别落了，还有那姓黄的。”

商其也到罢了，戚琴和云鹭当日设计要杀他不是为了赏银，也不是为了扬名，单纯是想着为民除害，如今人已经死了，万没有必要给他收尸，姓黄的还有气在，只要能撬开此人的嘴，肯定能问许多有价值的东西。

这次回来，文笙准备周全，带了绳，和师父王昔一起动手，将人狠狠捆了起来。

王昔对于这姓黄的言巧语骗过了自己耿耿于怀，戚琴劝他：“还好你一时慷慨，打发徒弟送琴给他，否则后果不堪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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