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太平”试了试。文笙勉弹了几，不得不放弃。

连都弹不了，更何况另两支曲。

卞晴川生怕徒弟伤心难过，安她：“等明年试的，师父答应你，到时候咱们一定横扫所有的队伍，拿个第一回来。”他活了半辈还没哄过人呢，看着文笙脸，不知怎么能叫她开颜。

其实能不能继续打团战，文笙到没有那么大的执念，虽然这么半路退，便宜了那“风惊鹤”乌大元，不过正像师父说的那样，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一心想拿第一的是钟天政，文笙觉着他这会儿心里不定怎么埋怨自己呢，再见面肯定不会给她好脸看。

乎文笙预料，钟天政一大早就来到了乐君堂，上似乎还带着秋的寒气，态度温和，隐隐透着关切，还给师徒两个带了很多好吃的。

光心就有好些样，山药糕、茯苓糕、松黄糕、金桂糕，还有虾饼、汤包和笋粥之类，都是奉京城有名的早小吃。

卞晴川见状“啧”了一声，他知光买这些吃的就得不少工夫。

这么心思地讨好，卞晴川再迟钝也觉来钟天政对自己的宝贝徒弟不一般。

他笑了笑没有破，坐来大快朵颐，昨晚没吃饭呢，这会儿正饿。

文笙却没有多想。钟天政手底有的是跑的，哪用他自己忙活。

她不是很有胃，勉喝了碗粥。

这工夫闻人英、杨绰等人前后脚都到了，八人里面就差了谭瑶华，没吃饭的嘻嘻哈哈坐来一起吃。

文笙觑了觑钟天政的脸，：“我没事了，歇一歇。估计午就能去看阿政打个人赛了。你们先去。不用我。”

钟天政似笑非笑：“我今天只有两场，上午就打完了。”

呃，文笙顿觉有些过意不去。

钟天政又：“你好好歇着吧。一会儿就打完了，没什么值得看的。”

言之意，那两个本不是他的对手。

卓玄亦笑：“就是，团战第一飞了。总得拿个个人战第一回来，等小钟一打完了。我便来告诉你结果。”

最后议定由卞晴川留照顾文笙，其他人都去给钟天政助威。

未等门，谭瑶华赶来，带来了一个消息：今日建昭帝要带着两位皇前来观战。

建昭帝这一来。文笙更加不会去上赶着跪迎。

钟天政今天个人战的对手其实不像他说的那么不堪一击，两个都是阁四年多的乐师，其中有一个还是谭四先生的学生。

谭四先生门未师的学生共有三人。其中江焕年纪最，这个姓丁名珉。是小师弟。

丁珉世家，之前几年的秋两试表现一直很，建昭帝对他有印象，只是没想到他会在一番苦战之后输给了阁尚不到一年的钟天政。

建昭帝叫谭二先生将徒弟叫过来。

他从去年丝桐殿钦了钟天政第二名，便将他抛到了脑后，直到前些日再看到这年轻人，发现他团战打得不错，今天更是听说他那一队竟然打赢了谭四先生的队伍，心中顿生好奇。

钟天政过来见驾，规规矩矩离着七八丈远跪拜，称“参见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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