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学到了什么，对琴歌有什么看法？”

文笙没有像乌大元的弟那般篇大论，她回答面前的老乐师：“晚辈学到了十五首琴歌，前辈要听一么？”

陈老挑了挑白眉，有些意外：“那你来吧，可要看曲谱和歌词？”

这十五首琴歌来自前朝，年代久远，又传是大家所作，歌词生僻奥，文笙只用了两天时间，若真是能弹得准，唱其中韵味，那自是了一番苦功的。

文笙笑：“不用。”

陈老待她坐来，放好了琴，方：“就来那首。”

琴歌的旋律通常都很简单，对乐师而言，琴上实是半难度都没有，关键在于歌。

琴弦划过，泠泠而响，待到拍，文笙轻轻，曼声而歌：“山南有泽，容裔云车，雷雨渐起，风不绝……”

文笙的声音听上去不算甜，却格外明朗清透，和着琴声，仿佛真有仙人路过，引起了一场山雨。

一曲唱罢，陈老难得地鼓了几掌，赞：“这首我曾听不少人唱过，但他们都没有你唱得好听。说一说你的看法吧。”

文笙迟疑了一，方：“陈老，其实我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觉着在乐师们手中，琴、箫、笛、鼓这些乐能够迸发大的力量，但究其本质，以乐发的声音和人发的声音又有何不同？只是大家还不知怎么运用它罢了。”

陈老没有斥责她异想天开，而是问：“是什么令你这么想？”

“呃，素娥馆有一位妩大家……”

陈老皱眉，挥了手，阻止她再说去。

那位妩大家在奉京权贵圈名声虽响，乐师雅士们却将她同女、靡靡之音、声犬之类联系在一起，陈老对文笙再偏，也不愿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陈老一边给文笙着登记，一边语重心地：“这个题目很大，也许一个的乐师倾其一生也研究不什么结果来。我看你最近频繁地借书，会贯通总是需要时间，你有没有想过，慢慢来或者效果更好？毕竟你还这么年轻。”

文笙谢过陈老教导，心中却暗自苦笑：“不是我不想慢，实在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腹有诗书气自华

刚腊月，云鹭风尘仆仆回到奉京，还自江北带回来一个十七八的小伙。

这少年名叫方山，自称是王十三的亲信，一开便是“十三哥”，“十三哥”短，“十三哥看老叫云大侠跑送信，过意不去，特意打发我过来，我们有秘密的送信渠，既快又安全。”

文笙还能说什么？

她叫方山先在场住一晚。

能免去云鹭奔波自然再好不过，剩的，随他去吧。

方山带来了王十三的回信。

依旧是那笔惨不忍睹的破字，但文笙却发现，这一次错别字明显得少了，尤其是上回经由她指来的那些。

带着明显的模仿痕迹。

比如说“元恺”二字，元的笔划少，恺的笔划多，要王十三的习惯，应该是元字小，恺字大，且糟糟地乌成一团。

信上所有的恺字都比元要小上一号，虽然依旧不好看，比起上一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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