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白搭上线，这节骨上分离哪行？”

王十三了，低声：“放心吧，大爷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把你个小娘们儿扔在半路上，那姓罗的回来了。”他抬瞧向远，伸手把文笙前的车帘拉了来。

罗队后跟了两辆板车，是码上运货的那，左右各一个，车架两边支着护栏，上盖着油布，挡得严严实实。

姓罗的没喊车夫来，推板车的都是当兵的。

到了近前，他同王十三打了个招呼，看看四无人，撩开油布，叫二人赶上车。

王十三并不清楚，南崇军主帅林世南打江北之后，严令手将士不得抢掠，早先还曾狠狠置了几个风犯案的将领。

梁宏等人想往回运送私货也需得小心翼翼，不过这事大家心照不宣，只要不传到林世南耳朵里，底就相互遮掩了，总比被人看到王十三和文笙登船好待。

王十三端详了一两辆车，断定车上没设机关，量姓罗的也不敢在这里闹起来，遂放心，屈指敲了敲车板，同文笙：“车。”

文笙先把拐杖伸来，慢慢挪动了车。

正当青妙龄的女在外行走容易引人觊觎，而行动不便的老妇却会叫人失去防备。

文笙来到板车前，车上没有旁的东西，只盖着一张油布掩人耳目。

文笙到是想爬上去，板车两侧光护栏就有一尺，她此时又不是手利落的小姑娘，往上一爬岂不是就了馅？

文笙转回，拿拐杖敲了敲王十三，低沉着声音：“大侄，过来帮把手。”

众目睽睽之王十三不能说别的，嘀咕了句：“就你事多。”没理会文笙伸的手，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了板车上。

文笙：“……”混小，你给我等着！

王十三抬手把油布扯过来，兜将文笙严严实实盖到了面。

就听王十三还跟姓罗的抱怨呢：“年纪大了就是麻烦。好了，快走吧。”听动静是上了另一辆车。

他到是快。

罗队讪笑：“不要，谁家都有老人。”

几个当兵的推起板车回码。

文笙觉着路上有些颠簸，走不多久，上了个坡。跟着听到声响。

车前姓罗的同人打招呼，对方问他几时走，他回答说“上发”，那人笑：“那你们得在船上吃晚饭了。”

又过了差不多有一刻钟，喧哗声离得稍远些，板车上了个木铺就的斜坡，车碾得木板“吱扭扭”响。跟着车一震。开始左右轻晃，罗队：“到了，车吧。”

文笙扯了油布透气。看外环境，果然是在船上，看样还是艘便于运货的平底沙船。

王十三一跃了车，文笙主动将手递给他。叫他搀着自己战战巍巍自车上来。

罗队将两人安置到船舱里，：“两位稍待。一会儿等货上齐了就走。”

王十三叫他别自己，赶去忙。

姓罗的走后，王十三扒着窗看了看，确定此次同行的应该是三艘船。姓罗的指挥手兵卒正往另两艘船上运东西。

王十三回过来，打量了一空的船舱，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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